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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方月咬住下唇,明显是不相信的。可究根结底,还是他们家对不起温煦。她没有任何立场也没资格劝温煦离开谈郁京。
廖方月笑的很勉强,眼眶又红了。
哪怕知道不现实,她还是小声说:“哥,如果以后过的不开心,被人欺负了,我们永远是你的家人,永远欢迎你回家。”
温煦想说自己没有不开心,更不可能被人欺负。不过廖方月那副快哭的表情,迟钝如他都能察觉出来对方的情绪。
他不会哄女孩子,只能把要否认的话忍住,干巴巴地点头说好的。
下午六点,温煦锁好花店的门,下班回家。
到小区时,别墅区的路灯已经亮起了。
家里静悄悄的,亮着灯。但要不是玄关处的鞋摆的很正,他都要以为谈郁京不在家。
因为今天和廖方月见过面,温煦进家门时还有点没由来的心虚,因为谈郁京最讨厌他和那边的人有来往。
温煦换好了鞋,在家里走了一圈都没找到谈郁京。最后,他停在卧室门口,拧上把手却发现锁住了。
温煦的目光疑惑,朝里喊:“小京?”
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他下意识扒拉在门上努力去听里面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发觉这是个馊办法,于是拿出手机拨打谈郁京的电话。
卧室里果然传来熟悉的铃声,不过直到挂断都没人接。他又朝里面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回答。
温煦心里升起一点不好的预感。
他的模样变得有点慌,忍不住原地踱步,跟念经一样不停呼喊谈郁京的名字。
过了几分钟还是等不到回应,他开始心急地拍门,像一只想黏着主人所以不停挠门的小狗,“小京?”
不知过去多久。
“啪嗒”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水一点点落在地板上,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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