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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我为什么要帮你。”凌经年慢悠悠的走到易镜身边,右胳膊自然的搂过易镜的肩膀,低下头,吻在易镜的唇,“我家阿镜被你欺负了,我凭什么帮你?”

他说罢,不顾路归震惊的眼神,挑衅的看向三名保镖,笑的很欠揍:“一起来,省时间。”

路归缓过神来,气的要命:“动手!打死他们!”

保镖听令,一窝蜂的冲上来。

不得不承认,保镖的身手很好,招式标准不失杀伤力,奈何对面两个人,一个是拿命拼出来的野路子,一个同样练家子,蛮力在他们之上。打斗持续了近十五分钟才堪堪停止,几个人不同程度的挂了彩,其中三名保镖更是直接败下阵来。

凌经年站起身,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剧烈运动后的呼吸还未平静,伸手掐住易镜的侧脸,将血迹抹在他脸上,端详他毫未受伤的面庞,低声问:“宝宝打人的时候真可怕。手疼了吗?”

地上的保镖:……人言否?

易镜嫌恶的扒拉开他的手,扯住他的校服衣领,将人高高在上的目光拽了下来,亲昵的在凌经年鼻尖上蹭了蹭,柔声说:“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你面具之下的变|态,感觉怎么样?”

凌经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垂头吻住,一触即分:“很好。”

不顾路归看到保镖全军覆没的惊悚神情和目睹二人病态后的恍惚,凌经年揽着易镜,从路归身边擦过,走向易镜的家。

“宝贝儿,让我和你一起走,早就预见路归会找你茬了吧。”到了家门口,里面空无一人。

易镜走进去,坐在沙发上,笑道:“对啊,我看到他就吃醋,你有意见?”

凌经年坐在他身边,又是一吻落在他颈边,吐息尽数落在颈侧肌肤,不自觉生出淡粉:“阿镜因为我吃醋,求之不得。”

白净的手拦住凌经年试图作乱的脸,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下颌。妖艳的美人笑的不怀好意:“我们风光霁月的班长还有这一面?他们怎么形容你的,高山雪,林中月。我瞧着,怎么发|春了似的。”

“你呢。”凌经年不顾自己发红的下颌,伸手捏住易镜桎梏自己的腕子,“不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吗,不装了?”

“操。”易镜骂了句脏字,欺身吻了上去。凌经年处于下风,并没有阻止,抬着头迎合易镜的交缠,两道疯狂的气息交融,在静谧的气氛中任由病态的爱意疯长。

高山雪洒在泥堆里,娇艳的玫瑰在其中野蛮生长。黑夜中滋生着见不得人的养分,向人的是刺目的红与洁净的白,无人可见的角落里,玫瑰烂到了根里,雪融的肮脏有且仅有一人可见。

你是我见不得人的贪心;我是你有且仅有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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