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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铺垫下去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唐临周咬咬牙,直接问出口,“你平常是怎么叫我来着?”
连润微微侧头,看着唐临周,有点疑惑又有点欣喜地叫了一声,“老公?”
“十点了,早点睡吧。”唐临周在听到这声称呼后倏地起身,大跨步走向折叠床。
一只手从背后拉住了他,柔柔的声音传来,“老公,我没有叫你,是怕你还在气,不愿意听我这么叫。”
气?难道连润还惦记着陶土的事?
唐临周转身,拍了拍连润的手背,“我不是说了吗,小狗已经送去修复了,很快就会修好,你不要多想,我从来没有怪你。”
54.
现在唐临周知道了,那天下午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是什么,是心疼。
心疼他的过去,心疼他没有得到好的对待,因为一点小事就慌乱无措,不想看他哭,不想看他有难过伤心失望等任何负面情绪。
那只小狗是很重要,但连润的情绪更重要。
自己是真的将连润当朋友了,唐临周想。
“蒋侯瑞今天跟我说香江那边的葡萄园开了,明天休假,我们去摘葡萄。”
连润点头,环住唐临周的腰,仰头跟他对视,“老公,你真好。”
85.
这周以来,连润跟唐临周共处的时间直线减少,晚饭后总是躲进卧室,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自从连润住进主卧,唐临周就很少进去了。他早就把自己常穿的衣服提前拿到书房,偶尔要取东西,也是先询问连润。
所以在游戏单机,饭后散步取消,以及说了几句话才反应过来身边没人的情况下,唐临周开始思考是不是要找机会和连润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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