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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前的赵家门口。
听闻范成不在,赵小娘子没了踪影,范伯立时横倒在地,撒泼打滚叫嚷哭喊,不论谁人相劝只不肯离去。
彼时情形,不论是为赵家,还是为范伯,找出赵婉与范成所在,皆成了当务之急。
潘月正为难不知要从何处找起,武松进堂下转了一圈,信誓旦旦说,知道他两人去了何处。
挂心赵婉的去向,潘月嘱咐郓哥回紫石街同武大带句话,而后自告奋勇,与武松一道上了山。
弯弯绕绕半个多时辰,抵达山腰溪涧时,潘月已有些气喘吁吁。
看出她的上气不接下气,武松举目望了望四处,拨开齐人高的芦苇丛,侧身示意她跟上。
又一炷香后。
流水清清,松风为伴。
武松用手捧着吃了两口冷泉,而后屈腿盘坐在平整的山石上,看天、看地,看群鸟振翅,看苍峦流云,直至撞见潘月不似玩笑的目光,神情紧跟着一怔。
“云云何出此言?”
他坐起身,歪头看着潘月,神情不解道:“自然是嗅出来的。”
“嗅?”
潘月眼里浮出不解,见他神情认真不似玩笑,迟疑片刻,又道:“你、能嗅出每个人身上气味的不同?”
传说中的狗鼻子不成?
“这有何难?”松松清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歪头想了想,满脸理所当然道,“哥哥是沉积的炊饼味,云云是三月东坡的草叶香!”
“草叶……香?”
不知是否山里的晴照太烈,四目交汇,潘月脸上忽而生出一丝不自在的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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