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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璟暂且忽略薛宁州的小肚鸡肠,震惊道:“杖责三十棍?!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值得这样打?”
薛宁州讪讪:“不知道,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娘去世后,他就彻底失宠了,他二娘罚他有时候也不需要理由。”
薛璟满心惊讶。
他一直以为柳常安和他一样,是个备受宠爱的骄矜少爷,竟不知柳家院墙内还有这样的事情。
他想了想,又问道:“你和那个柳二,关系很好?”
薛宁州有些疑惑:“还行,算不上多好。他连你是我哥都不知道,只知你我都跟梁国公府沾亲带故。我跟他就是酒肉兄弟,这不,他也不知道哪儿来了一笔钱,要请我们去翠秀湖边听曲儿呢。怎么了?”
“他和柳常安关系如何?”薛璟又问。
“这……他娘不喜欢柳常安,他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薛宁州还是不明白他哥问这做什么。
薛璟听他这么说,心下了然。
那日在寿宴上,柳二明知柳常安的香囊是他自小随身带的,却不为他哥辩驳,看来和他娘相比,不遑多让。
娘俩一起算计柳常安,这个小古板怕是毫无还手之力。
若柳常安常年在柳府遭受无理虐待,前世得势后抄了柳家,也算是情有可原。
可他眼前这个夯货薛宁州,与柳常安并无仇怨,无故被连累,总有些说不通。
于是他对薛宁州道:“先不说他二娘的事,这柳二不仗义,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少跟他来往。如果之后碰见他欺负柳常安,你帮忙拦着点。”
薛宁州挠挠头:“哥你要是不喜欢柳二,我离他远点就是。不过,你不是跟柳常安不对付吗,怎么还让我帮着呢?”
薛璟听他这么一说,一口老血卡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