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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惊呆了,瞬间安静下来。贾张氏也懵了,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阎埠贵,声音发颤地说:“我…… 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先打我的……”
易中海连忙蹲下身,探了探阎埠贵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脸色大变:“不好!老阎没气了!快!快送医院!”
刘海忠也慌了,连忙喊:“傻柱!快!你力气大,把老阎抱起来,送去医院!”
傻柱却站着不动,撇了撇嘴说:“凭什么让我抱?是他先冤枉棒梗的,现在被撞晕了,也是活该!要送你们送,我不送!”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老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有什么干系?” 傻柱梗着脖子,“又不是我推的他,是贾张氏撞的!要送也是贾家送!”
秦淮如哭着说:“傻柱,求你了,你快把阎大爷送医院吧,医药费我们家出,行不行?”
“出医药费也不行!” 傻柱说,“除非阎埠贵醒了给棒梗道歉,不然我就不送!”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阎埠贵突然哼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他迷迷糊糊地听到傻柱的话,又看到贾张氏站在一旁,心里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刚想开口骂,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又昏了过去,嘴角还溢出了一丝白沫。
“不好!他抽过去了!” 易中海吓得脸色惨白,“快!快叫救护车!再晚就来不及了!”
秦淮如也顾不上哭了,拔腿就往胡同口的电话亭跑。贾张氏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王平安看着眼前的混乱,心里暗暗好笑。他知道,阎埠贵这一晕,院里的热闹还得持续好几天。果然,没一会儿,秦淮如就带着救护车赶来了,医护人员把阎埠贵抬上救护车,呼啸着开走了。
贾张氏想跟着去医院,却被阎埠贵的老婆拦了下来:“你别去!你要是去了,把我家老阎再气出个好歹来,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 我想看看老阎怎么样了……” 贾张氏小声说。
“不用你看!” 阎埠贵的老婆叉着腰,“你就等着赔钱吧!我家老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周围的邻居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偷了东西还打人,现在把人撞晕了,看她怎么收场。”
“就是啊,阎埠贵也够倒霉的,养了五年的花被偷了,还被人撞晕了。”
“我看这事没这么容易完,阎埠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平安听着邻居们的议论,转身回了家。秦京茹和梁拉娣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他回来,连忙问:“平安,外面怎么这么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平安把刚才的事跟她们说了一遍,笑着说:“这下好了,院里又有的闹了。阎埠贵醒了肯定要找贾张氏赔钱,贾张氏肯定不愿意,到时候少不了又是一场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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