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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你先冷静点。” 王平安吓了一跳,赶紧想推开她。可女人的力气却出奇地大,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死活不肯松手,另一只手还在他的身上乱摸,隔着薄薄的 t 恤,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
“水…… 我要水……” 女人喃喃地说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娇软。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都靠在王平安身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王平安又怕伤了她,又挣脱不开,只能半扶半抱地把她往自己的房间带。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隐约能看到女人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他把女人放到床上,刚想转身去倒水,女人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猛地一用力,将他拽得扑在床上,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别走…… 别丢下我……” 女人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灼热,嘴唇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咬着。她的手开始解王平安的 t 恤扣子,动作笨拙却执着。
“同志,你清醒点!你被人下药了!” 王平安急得满头大汗,想推开她,可女人的身体像火一样烫,力气也越来越大,死死地缠着他。他能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燥热。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女人的脸上 —— 她的五官很精致,眉毛细长,眼睛虽然闭着,却能看出眼型很好看,鼻梁小巧,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可现在,这张好看的脸上却写满了痛苦和迷乱。
王平安的脑子一片混乱。他知道女人是被下了药,现在根本不清醒,可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被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紧紧抱着,感受着她滚烫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心里难免有些动摇。可他更清楚,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
“不行,我得帮她降温。” 王平安咬了咬牙,用力想把女人推开。可就在这时,女人突然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乱,她凑到王平安的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难受…… 帮我…… 求你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懵了王平安。他看着女人痛苦的表情,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他知道,现在就算想送她去医院,也不知道医院在哪儿,而且这么晚了,街上连个车都没有。万一在去医院的路上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已经解开了王平安的 t 恤扣子,指尖触到了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灼热的温度。王平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热。最终,他还是没能抵挡住女人的纠缠,也没能战胜自己的欲望,任由事情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女人偶尔的呻吟声。月光渐渐移开,房间里变得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提醒着这是 1962 年的北京夜晚。王平安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愧疚 ——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这个陌生的女人,就再也分不开了。
这一晚,女人始终处于半清醒状态,时而痛苦地呻吟,时而紧紧抱着王平安不放。王平安几乎没合眼,一边要安抚女人的情绪,一边还要控制自己不做出更过分的事。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女人的体温才渐渐降下来,力气也小了,终于松开了抱着他的手,沉沉睡了过去。
王平安轻轻推开女人,坐起身。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床上凌乱的被褥和女人熟睡的脸庞。他看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又看了看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 愧疚、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知道,这件事,他必须负责。
他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清晨的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摸出一支烟(昨晚在街头买的,花了 2 分钱),点燃后抽了起来。烟雾缭绕中,他开始思考 —— 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被人下药?她的家人在哪儿?
直到日上三竿,床上的女人才缓缓醒来。她动了动手指,感觉到身体传来的酸痛,还有一种陌生的不适感。她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天花板,还有一个站在窗边抽烟的男人。
男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王平安看着女人醒来,心里有些紧张,刚想开口解释,就看到女人的眼神从迷茫变成了惊恐。她猛地坐起身,拉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服,又看了看王平安,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你……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衣服……” 女人的声音带着颤抖,还有浓浓的哭腔。她越想越害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肩膀也忍不住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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