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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银子在旁看得目眩神迷,忽插话道:“爹,俺瞧表哥是真本事人,咱家后坡那三亩砂石地,种啥啥不长,只有一亩二分算得上肥田,若得哥哥神通,以后咱得好日子就来了。”
丁锋顺势接话:“砂石地亦无妨,俺会改土良方,先开荒后改土,保咱家明年吃白馍。”
费大肚子听的心花怒放,一跺脚:“成!俺这就带你去见宁二叔,他管着天牛庙的田契户籍,你要能开出田来,自然能让土轱辘写地契去县里盖红戳。”
二人踏月而行,至村西头青砖院落。
费大肚子叩响门环,里头走出个穿细布长衫的中年人,手提羊角灯笼,正是村长宁学瑞。
费大肚子作揖道:“宁二哥,我外甥丁锋逃难来立户,想在望牛山开,您给写个籍。”
宁学瑞打量丁锋:“外乡人立户须得五家联保,开荒更要县衙红契,这些开销少说二十块大洋,再者望牛山正对天牛神石,冲撞了风水岂是儿戏?”
丁锋不慌不忙拱手:“二叔容禀,俺夜观天象,见得神石显灵托梦,说俺是犁星下凡专来垦荒,今夜便能开出二十亩为证,若不成甘愿充军给咱村顶一个壮丁的名额。”
宁学瑞都听乐了:“费老哥,您外甥这脑子是不是不正常?一夜开荒二十亩?就是军屯也不见得能开这么快,失心疯了吧。”
丁锋摆手:“二叔,要不这样,您也别管我疯不疯,俺还有些积蓄,先压在您这几个洋钱,要是明早没开出来,这钱就算孝敬您的,也不枉您听了我一番疯话。”
他说着暗自调出系统,用从李老三那换来的五个积分,兑换了一块大洋。
把大洋递过去,宁二叔接过后摇头苦笑。
“这孩子真是不正常,行吧,陪你疯一回,不管你开出多少我都帮你去找土轱辘写地契,再去县里申红印,只是头年收成须交五成归公中,到底要祭山神修水渠不是白要你的。”
丁锋心下冷笑,面上却恭敬:“该当的,只是俺这神耕术需清净,还求二叔先把望牛山划作禁地,这一宿别让人打扰,另求二叔作保,许我入籍。”
宁学瑞将大洋揣入袖中,终于露了笑模样:“成,这半夜没人去荒山野岭打扰你。”
他根本不相信这细皮嫩肉的汉子可以做到开荒二十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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