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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管事看着自己带来的“精锐”如同土鸡瓦狗般被林红缨秋风扫落叶地放倒,吓得魂飞魄散,拄着木棍就想跑!
“想走?”林红缨冰冷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她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牛管事身后,白蜡杆带着残影,狠狠抽在他那条好腿的腿弯处!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大概率是韧带撕裂)
“嗷——!!!”牛管事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整个人像根被砍倒的木桩,重重砸在泥泞染污的地上,抱着剧痛的右腿,杀猪般嚎叫起来,涕泪横流!
整个染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地上翻滚哀嚎的流民和牛管事凄厉的哭喊。
林红缨提着白蜡杆,如同战神般立在中央,红衣猎猎,目光扫过狼藉的现场,最后落在那架被张婶她们死死护住、沾着染料却完好无损的“怪物”织机上。她眉头微蹙,眼神复杂。
王大柱拄着长杆,看着林红缨的背影,心有余悸,也暗自咋舌。这女人,太猛了!
“哎哟喂——!我的天爷啊——!杀人了!打死人了!”柳莺儿那标志性的哭嚎声终于杀到。她提着裙摆,站在染坊门口,看着满地翻滚哀嚎的“蓝精灵”和惨不忍睹的牛管事,吓得花容失色,拍着胸口,声音都变了调,“三妹妹!你…你下手也太狠了!这…这满地是血…是染料?哎哟我的新裙子都溅上点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
林红缨嫌恶地皱了皱眉,懒得搭理她。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啪嗒…啪嗒…”声,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哭嚎和哀叫。
算盘声!或者说,是周婉娘腰间那枚银算珠碰撞的韵律!
只见周婉娘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染坊门口。她依旧是那副素净打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先扫过满地狼藉(打翻的染料、破损的木桶、散落的布匹),再扫过地上翻滚哀嚎的流民和牛管事,最后,精准地落在那架被护住的、沾着染料却依旧“坚挺”的改造织机上。
她的眼底深处,没有任何对混乱的愤怒,也没有对伤者的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在核算最大利益的算计光芒。
“三妹辛苦了。”周婉娘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将这些闹事的,连同牛大壮,一并捆了,送官。”
她轻描淡写地给地上的人判了结局。然后,她的目光才转向王大柱,以及他身后那架织机。
“相公,”周婉娘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那不是关切,而是…一种发现金矿般的灼热,“这织机…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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