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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归途布局，新政初成（第2页）

几日后，扶苏一行抵达咸阳城外。他并未急于进宫复命，而是先带着几名亲信，微服走访了咸阳城的集市与居民区，了解民生与新政推广情况。

集市上，售卖纸张与铅笔的摊位前人头攒动，不少文人墨客、官吏学子围着摊位，争相购买。“这纸真是好用，轻便易携，写字流畅！”一名书生拿着刚买的纸张，爱不释手，“就是价格稍贵，且常常断货，想买都得趁早。”

摊主无奈道：“不是小的不愿多备货，实在是东宫工坊的纸张产量有限。制作纸张需浸泡树皮、蒸煮、捣浆、抄纸、晾晒，每一步都耗工耗时，原料也紧缺，实在是供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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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心中了然，纸的需求远超预期，但人工制作效率低下，原料供应也成了瓶颈。他继续前行，来到售卖蜂窝煤的摊位前，景象却截然不同。摊位前冷冷清清，只有几名富贵人家的仆役在购买，普通百姓只是远远看着，无人问津。

“掌柜的，你这蜂窝煤怎么卖？”扶苏上前问道。

摊主叹了口气：“一文钱三块。也不贵啊那为何无人购买 摊主回答这蜂窝煤取暖确实好用，无烟少味，可寻常百姓连温饱都勉强，哪有闲钱买这‘奢侈品’？大多还是买粗煤块，虽说烟气大，可便宜啊！”

扶苏心中暗忖，蜂窝煤虽好，却因百姓购买力有限而滞销；纸张虽供不应求，却受限于人工与原料。如何既能解决纸张的原料问题，又能让百姓用得起蜂窝煤？他思索片刻，心中已有了主意。

回到东宫，扶苏立刻召集工坊管事与相关官吏，下令道：“即日起，推行‘以皮换煤’政策。百姓可收集楮树皮、桑树皮、麻线、破布等原料，前往指定工坊兑换蜂窝煤，按质量定价：上等楮树皮一斤换蜂窝煤三块，桑树皮一斤换两块，麻线、破布一斤换一块。”

他补充道：“另外，告知百姓，剥取树皮时需留一半，不可将树木剥死，来年尚可再剥；工坊收购原料后，要及时分类处理，优先供应造纸工坊，以前收集原料的工匠也去造纸 确保纸张产量提升。”

此令一出，百姓们纷纷响应。楮树、桑树在咸阳周边随处可见，收集树皮本是无用之功，如今竟能兑换取暖的蜂窝煤，何乐而不为？一时间，咸阳城外的百姓纷纷上山收集树皮，工坊外排起了长队，纸张的原料问题迎刃而解，蜂窝煤的销量也大幅提升，一举两得。

解决了民生问题，他立即让人将北地采矿、冶铁、炼钢的全套工艺，包括坑道支护、竹轨运输、滑轮提升、焦炭炼制、灌钢法、炒钢法等，详细整理成册，绘制图样，标注尺寸与步骤，由天工阁的学子誊抄，准备传往各地。

“这些工艺是大秦工业的根基，必须让各地工匠都掌握。”扶苏对陈禾道，“尤其是采矿与冶铁技术，各地矿产丰富，若能推广开来，大秦的钢铁产量定能大幅提升，兵器、农具的供应便再也不用发愁。”

陈禾躬身应道：“公子放心，属下已组织专人整理，确保内容详尽易懂，不日便可完成。”

次日，章台宫朝会，气氛热烈。嬴政端坐王座，目光扫过殿中百官，首先开口道：“扶苏此次北地之行，功绩卓着！不仅寻得煤铁矿脉，建成工坊，解决了北地戍边士卒的御寒难题，更发明奇特战法，以麻袋、铁锹、鲁班凳为器，大破匈奴偷袭，稳固了北地边防！此等务实之功，当赏！”

“陛下英明！”百官齐声附和，目光纷纷投向站在殿中的扶苏，满是敬佩。

扶苏躬身谢恩：“父王过奖，此乃蒙将军、章邯将军与全体将士、工匠之功，儿臣不敢独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