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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岑这回彻底懵圈了,林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林耀祖那个大嘴巴,可不止一次炫耀过他父亲是八级焊工。如果真如陈岑的猜想一般,那么林卫国是如何获得户口和正式工的身份的呢?此外,陈岑刚才还注意到,林耀祖的户口也登记在赵桂英的名下。
77年,林耀祖九岁,林柠十一岁,林卫国三十五岁,赵桂英三十岁。
这算起来,也是能生下林柠的年龄差。
陈岑揉了揉凸起的太阳穴,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纳闷极了:这到底是什么鬼?
“李姨,你知道安平街背后的林卫国一家吗?”陈岑觉得,做人要学而好问,不耻下问才行。于是,等到李姨再次端来蒸熟的螃蟹开始新一轮的夜宵时,陈岑突然发问。
院子里回荡着李姨磕螃蟹腿的声音,那是一种节奏感很强的“咔嚓咔嚓”,伴随着她轻轻的咂嘴声,她毫无防备,却带着些八卦问道:“你问他们干什么?”
“林耀祖是我同学,我常听他们家以前并不住在京市,可他爹又是机电厂的八级焊工。这不是好奇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吗?”
陈岑解释道但实际上,林耀祖从未明确说过他们家原本不是京城的,即使他说过,同林耀祖不熟的陈岑又怎么可能知道,陈岑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找个借口来打听更多的消息。
“害,你说林卫国啊,他那八级焊工也是这两年才评上的。但林卫国确实不简单,脑子活套,以前跟着老师傅学习的时候,不到一年就把老师傅的本事全部学过去了。他天生就就是干这个的,我们家也请他焊过东西,他焊的既结实又美观,比别的人焊得要好看。”
李姨赞叹道,“赵桂英也厉害,那时候没工作的人都得下乡,她主动把工作让给了弟弟赵江河,自己去了东北下乡。后来知青回城政策一出台,赵桂英就又拖家带口地回来了。我当时还说她是个疯子,林卫国又没户口,还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单靠她一个人怎么养得活这一家子哦?如今你瞧人家还把生活经营得这么好,我是真佩服她,当初她要下乡我还背地里骂她傻呢。现在看来,人家是觉悟高。”
“那林卫国的户口是怎么迁过来的呢?”陈岑好奇问道。
李姨瞥了陈岑一眼,靠近陈岑小声道:“谁家没点关系啊?关键是看有没有这个。”她边说边用手指做了个搓钱的动作,暗示着,“我也是听说,是她弟赵江河觉得这么多年亏欠她姐,花大价钱帮他姐夫把户口给办下来了。夫妻两的户口都办下来了,那林耀祖和林柠的户口自然也就好弄了。”
陈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可心里的疑惑依旧没有解决,知青回城政策是78年底出台的,那户口登记上明明写着77年,可李姨也说林家是政策出台后才回来的。
“李姨,他们的户口是你给解决的?”
李姨忙摇着头,她不可置信地说:“怎么可能是我?我这个小公安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那你记得他们多久解决的户口问题吗?我记得我母亲那边有个亲戚,也是这个情况,回城好几年后才把户口问题给解决。”
李姨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她不明白陈岑为何对这些细节如此感兴趣,心想这种事情谁会特意去记呢?于是她回答说:“谁没事记这个啊,怎么了吗?”
“李姨,我上次帮你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把今年的一个孩子的户口登记时间写成了85年。这会不会造成什么麻烦?我是不是应该把那些文件拿出来更正一下?”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事儿了?哎,这些都是小问题,户籍警登记出错是常有的事。在我们这儿还算好的,那些山区,方言重的地方,连别人名字都能写错,更是常见。只要不把人名和性别搞错,就没必要改。你去档案室翻找那些资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再说了,85年登记和86年登记有什么区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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