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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东西都没有少,但今日收拾的时候我发现您的妆匣被人动过了,因着您交代过这些天要注意一些, 便让人传了讯过去。”
这次的出行竹月并未被带过去, 她原本心里还有些疑惑,自从入京之后, 往常无论去哪里她和猫儿惯常是随侍在主子身侧的,怎么这次出门就不带着她了?
甚至竹月还在心里反复回想了自己近期的行事, 试图找出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得主子的心,才被留下看守院子。
却没想到主子当日临行前说的, 这几日或许会有什么变故,所以特意留下自己这样的话竟然是真的。
竹月一边回想一边说道:“我今日一早也依然是按往日习惯进来清扫,主子和王爷这两日不在家,我也只清扫浮尘和照看一下房内的花木,可是给主子您妆台换花的时候, 却发现这两瓶香露被移动了位置。”
竹月指了指一个摆在侧面不常用的雕花首饰箱, 箱子还有放置着两个小巧的玻璃瓶子。
一眼看去透明的瓶子安静的立在首饰箱上,看起来毫无异样。
但顺着竹月的手指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在瓶底部和首饰箱子上方都有浅淡的油痕,此时这箱子上的那圈油痕和瓶底有微小的错位。
“我记得这瓶子是作坊送来试用的, 瓶口设计的不太好,倒的时候会漏出点香露顺着外壁往下流。”萧燕回拿起那瓶香露看了一下道。
“是, 不过因着主子你这段时间不太爱用这寒梅香, 还有这箱首饰也是天寒时候更适用, 它们有些天没被动过了,原本这些都是打算要收起来了的,但今日清扫时不但香露移位了, 连箱子里的首饰都被动过。这些早前便是我亲手收拾的,断不会错。”
竹月很肯定东西被动过了,但有一点却让她疑惑:“可我好一番检查,什么都没少。发现有些不对后我又细细查了房里各处,别处都没什么显眼的痕迹,可......似乎也被动过。”竹月的感觉告诉她被动的地方不止那个首饰箱子,但查看后却并未再抓到痕迹。
其实因为两瓶被移动的花露特意传讯给外出游玩的主子,她心里也是经过好一番犹豫的,但想起主子一贯的好性,还有这次特意留她看家,竹月咬咬牙还是决定把这鸡毛蒜皮的小事给报了过去。
“做的很好,我这次特意留你看家,便也是因为你最是细心。”萧燕回夸了一句后才让竹月下去,之后的话题就不适合她留下了。
转移到书房之后,卫飒才开始禀报他那方面掌握到的信息:“主上王妃,其实昨夜巡防的暗卫已经发现了潜入之人。
按主上您的吩咐,放长线,下头人当做什么都没发觉的让人走了,当时我们的人就已经暗中跟过去了。跟踪的兄弟已经传来消息,来人是个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飞盗,此时在西城鸡尾街落脚。”
“飞盗进了我诚王府直接冲着王妃的首饰箱去,可对着各色珍品头面钗环最后竟然空手而去,也是有趣。”秦霁耳朵语气和平日并无两样,但眼里却含着令人心惊的冰冷杀意。
一想到他们的床榻,燕回的衣物首饰全都被一个小贼碰触过,他就压不下心里想要把人千刀万剐的欲望。偏偏在面对着萧燕回的时候,还需要吧这几欲杀人的情绪掩饰几分,这让他心内更加难耐。
“想来这飞贼便是冲着那块石头来的,那日我果然没看错二皇子的神色。”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萧燕回觉得她这个猜测至少有九成把握。
“那石头里的密文,破解出来了吗?”秦霁向卫飒问。
卫飒无奈摇头:“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全破解,但......那密文里写的东西似乎和盐有关。”卫飒自怀里取出一张只写了一半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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