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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逸清一边往自己身上穿戴甲胄,一边布置阵型:“王上有令,五人一队,藤牌手分列两端,伍长位于正中,长枪手和镗钯手立于藤牌手和伍长之间。”
她顿了顿,又分享着尸傀特点和作战方式:“二十余头尸傀入了城东三十六民坊,此等怪物不惧疼痛,喜食生人肉,须得斩头才可彻底除去。民坊巷道狭窄,各队轻装纵列行进,藤牌手负责防护,长枪手和镗钯手择机出击控制尸傀,伍长以刀斩下头颅。”
“你们此番豁出性命,亦是为了保护三十六坊里各自的家人亲眷!”
谢逸清此时已穿戴完毕,她身姿修长颀挺,本是玉树风流之态,如今披上铁甲鳞胄,在无边夕阳的映照下,每一张甲片上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浮跃着万千灿烂金光。
帝王披甲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李去尘将铁盔戴在头顶,又有样学样地将各类甲胄往身上挂好,上前用手心覆上了谢逸清放在刀柄末端的手背:“我随你一起去。”
谢逸清脸上讶然与肃然之色并存,右手反向上抓住李去尘,掌心与手心相对:“不许,你在王府好好待着。”
“我有用的,不会成为你的累赘。”李去尘不依她,仍是争取着,“你忘了么,我会穿墙术。”
见谢逸清未是松口的样子,她又补了一句:“我知民坊街道狭小,墙壁四立,万一有危险,我至少可以护住你。”
护住这涉险帝王,也就是护住倾摇江山与黎民百姓。
谢逸清的目光在李去尘面上逡巡,语气十分不情不愿:“可我不愿让你置身险境。”
说罢谢逸清即刻转身,似是强迫自己不再理会还想争辩的李去尘,冲着一众府兵下令:“五人一队,立刻列队出发。”
南诏王府东侧门悄然打开,一列列装备齐整的府兵鱼贯而出。
李去尘还想混入队伍中随着谢逸清一同离去,却被她揪了出来,轻推至侧门之后:“小道士,乖乖待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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