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湘西老林里长大的,我们那个村子叫盘蛇坳,背靠青崖山,进出只有一条泥路,村里的规矩和山外不一样,老人常说“山里的东西别乱看,夜里的光别乱追”,我以前没当回事,直到民国三十一年冬天,村里百岁的李阿太走了,我才算真正见识到啥叫邪乎。
那时候我才十五,跟着爹在村里的油坊榨油。李阿太是村里最老的人,牙都掉光了还能喝两碗包谷酒,她无儿无女,平时就靠村民们你一碗我一口接济。她走的前一天,还坐在自家门口的石墩上晒太阳,看见我路过,拉着我的手说:“娃,夜里要是看见红灯笼,别跟去,那不是给活人照路的。”我当时只当她老糊涂了,笑着应了声就跑了,哪想到这话会成真。
李阿太是第二天后半夜没的,发现的是住在她隔壁的王婶。王婶一早起来喂鸡,看见李阿太家的门虚掩着,推开门就看见老人直挺挺地躺在炕上,眼睛闭着,手里还攥着个布做的小娃娃,娃娃身上缝着红布,看着怪渗人的。村里的老人说,百岁人走了是喜丧,得停灵三天,再找个好日子下葬。于是几个壮实的汉子就把李阿太的遗体抬到了堂屋的木板上,又找了块白布盖着,还在门口挂了两盏白灯笼,按规矩,这三天夜里得有人守灵。
头天夜里是村长和两个老人守的,没出啥事儿。第二天轮到我爹、王婶家的男人还有邻村来帮忙的老周。我那时候年轻,好奇,就想跟着爹去看看守灵是啥样,爹一开始不让,后来架不住我磨,就答应了,只说让我待在角落里别说话。
我们到李阿太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山里的夜特别静,只有风吹着窗户纸“哗啦”响。堂屋里点着两根白蜡烛,火苗忽明忽暗,李阿太的遗体就躺在中间,盖着白布,连个呼吸声都没有。爹他们三个坐在门口的板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我缩在角落里,盯着那两根蜡烛看,看久了就觉得眼皮发沉。
大概到了后半夜,我突然听见外面有“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人踩着落叶走路。我推了推爹,爹竖了竖手指,让我别出声,然后和另外两个人一起凑到门口,撩开帘子往外看。这一看,几个人的脸都白了——只见村后的青崖山方向,飘着两盏红灯笼,那灯笼离地有一人高,慢悠悠地往李阿太家这边飘,灯笼的光红得发暗,不像正常的灯笼光,倒像血渗出来的颜色。
老周是邻村的,没见过这阵仗,声音都发颤:“这……这是啥?谁家夜里挂红灯笼?”王婶家的男人咽了口唾沫,说:“别说话,也别追,这是‘借寿灯’,山里老辈人说过,有人走了不安生,就会引着这灯来借活人的寿。”我爹赶紧把我拉到身后,捂住我的眼睛,可我还是从他手指缝里看见,那两盏红灯笼飘到李阿太家的院墙外,转了两圈,又慢悠悠地飘回了青崖山的坟地那边——我们村的坟地都在青崖山脚下,李阿太的坟早就挖好了,就在坟地最里面。
等红灯笼不见了,爹他们才松了口气,便跟村长说这一件邪乎的事,村长知道后觉得赶紧找村里的张巫师来看看。张巫师是村里唯一懂这些的,平时住在山边上,很少下山。等到李阿太下葬几天后,村长就让人去请张巫师,可还没等张巫师来,村里就出了大事。
住在村东头的赵二家,头天刚生了个大胖小子,一家人正高兴呢,早上赵二媳妇喂孩子的时候,发现孩子没气了,小脸憋得发紫,怎么叫都没反应。赵二急得直跺脚,抱着孩子就往镇上的卫生院跑,可没跑多远,孩子就彻底没气了。
赵二抱着死孩子哭,村里的人都围着看,有人就说,昨天夜里看见红灯笼了,是不是跟这事儿有关?这话一出口,大家都慌了,纷纷说自己夜里也听见了动静。这时候张巫师来了,他一看见赵二怀里的死孩子,又问了前几天夜里红灯笼的事儿,脸色一下子就沉了,说:“是李阿太在借寿,她活够了百岁,还想多活,就用邪法借新生儿的寿,那红灯笼就是引寿的。”
村民们一听都急了,围着张巫师问咋办,张巫师说:“马上去李阿太那坟地,看看她是不是把借寿的东西带在身上了,要是不把那东西毁了,还会有孩子遭殃。”村里的汉子们一听,抄起锄头就往青崖山的坟地跑,我也跟着去了,心里又怕又好奇。
李阿太的坟是新堆的土,还没来得及立碑。几个汉子轮流挖,没一会儿就把棺材挖出来了。打开棺材盖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李阿太的遗体好好的,闭着眼睛,可她怀里却抱着一个婴儿大小的布偶,那布偶就是她生前攥在手里的那个,红布做的身子,脸上用黑墨画着眼睛和嘴,最吓人的是,布偶的心脏位置插着三根银针,针尾还滴着黑血,而布偶的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银锁,那银锁正是赵二家孩子的!
张巫师上前,用桃木剑挑开布偶,说:“这就是借寿的邪物,李阿太把新生儿的魂魄锁在布偶里,用银针钉住,就能借走孩子的寿。你们看,她的脸是不是比下葬的时候红润了?”我们凑过去一看,还真是,李阿太的脸不仅不苍白,反而透着点血色,就像睡着了一样。
张巫师让我们把布偶拿出来,找了个空地,用桃木枝搭了个火堆,把布偶扔了进去,又往火堆里撒了些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火堆“噼啪”响,烧布偶的时候,还传出一阵像婴儿哭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烧完之后,张巫师又在李阿太的棺材里撒了些朱砂,说:“这样她就不能再借寿了,赶紧把坟填好,以后夜里再看见红灯笼,就往地上吐口水,别抬头看。”
我们把坟填好,回村的时候,赵二家已经把孩子埋了。后来村里再也没人见过红灯笼,李阿太的坟也没再出过啥怪事。只是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夜里在山里乱走了。
后来我问张巫师,李阿太为啥要借寿,张巫师说,有些人活久了,就舍不得走,总想多活几年,可哪有那么容易?用邪法借寿,损阴德,最后只会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我那时候似懂非懂,直到后来离开盘蛇坳,去山外读书,才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科学能解释的。
喜欢全国真实灵异故事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全国真实灵异故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毒媚嫡公子作者:沧海明珠【简介】她是战功赫赫的靖西候嫡出世子他是才华逼人的皇位继承人她自幼缺爱心性狂放不羁他长在权谋之中对谁都不信任当她遇到他,一颗流浪的心渐渐归航当他遇到她,一颗戒备之心渐渐敞开这是一个化学药剂师穿越到古代被迫女...
偏执深情攻vs温柔清冷受 钱仲贺(攻)vs谈宴(受) - 初次遇见钱仲贺,清俊高挑的青年站在宴会中心,低沉的嗓音叩着谈宴的心尖。 那时谈宴不会想到,冷淡的青年坠入情念,如同最蛊惑摄心的欲神。 一旦上瘾,无法逃脱。 钱仲贺眉眼微垂,含着谈宴的唇呢喃着‘爱’字。 · 钱仲贺将温柔都给了谈宴,向他宣告爱意。 可谈宴却接收不到钱仲贺的爱。 晚夏的大雨飘忽而至,谈宴提出分手。 钱仲贺眸中深欲暗涌,耐着性子:“不可能。” 但谈宴却狠下心:“我对你没有感情,别自作多情了。” · 五年后,心理疾病治愈后的谈宴回国,带着满身醉意打开酒店房门,跌进一个沉香怀抱。 熟悉的味道让大脑无法思考,抑制已久的病态触碰让谈宴心颤,带着酒精气息吻上那片薄唇。 醒来后的谈宴不敢面对,想要畏罪潜逃时—— 却措不及防掉进那双古井深邃的狭眸:“……真的没有感情吗?” —— *暗恋互宠,双向奔赴...
混沌弥漫的大陆,在这个魔物横溢的年代,两只拥有着强大血脉的小猫诞生了命运的抉择,无法逃避的结局星罗班是否能够继续前进?......
我成系统啦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我成系统啦-愿你与相恋之人再会-小说旗免费提供我成系统啦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高阳是个孤儿,六岁穿越到“平行世界”,从此生活在一个温馨的五口之家。十八岁那年,高阳偶然发现世界真相:这里根本不是平行世界,而是一个神秘领域,身边的亲人朋友全是可怕的“兽”!发现真相的高阳差点被杀,关键时刻获得系统【幸运】——活得越久就越强!一场羔羊与狼的厮杀游戏由此展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喜嫁》作者:琴律简介:穿入梦中,一梦成真。连续三日做同一噩梦,可再次苏醒,发现自己成为梦中人!大族后裔、庶嫡之身,父慈母宠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