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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抱了,腻歪死了。”傅知夏想推开魏柏。
身后本就没关的门,吱呀一声,被风吹了个响,庄颍抱着两盒桃酥,正立定在门框里,瞪大眼睛看向仍未分开的两人。
“你们……干嘛呢?”
“嘘……别说我被虫子吓到了。”傅知夏起身前对魏柏耳语。
魏柏捡起那本罪孽深重的生物书,临出门又抓了个打火机。
他将整本书里里外外翻了一遍,里面恶心的松毛虫、难看的细胞图、病毒、草履虫……
全烧了。
“知夏哥,你嘴唇都发白了……”庄颍抱着两盒桃酥,一时竟忘了放下,刚才魏柏搂着傅知夏吻他发梢的动作仍在眼前回放,那种异样的亲昵让她警惕起来,“是不是魏柏对你做什么了?”
“做什么?”傅知夏抬眼,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这个是给你们俩的,一人一盒,”庄颍放下桃酥,在傅知夏房间探着脑袋寻摸了一圈,最后确定真的只有一张床,“你们两个一起住?”
“嗯,怎么了?”
庄颍面色凝重,犹疑地问:“两个男人睡一张床?”
“嗯。”
“不挤?”
“不挤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庄颍尴尬地笑笑,“挺好,不挤就好。”
隔了两秒,没听见傅知夏吱声,她又冷不丁问了一遍:“真的不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