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短暂的沉寂,宛如暴风雨来临前那令人窒息的静谧,比持续的喧嚣更让人心神不宁。
狼骑试探部队的后撤,并未带来丝毫的松懈,反而如同暴风雨前死寂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与血腥气,好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凝固,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
拓跋野端坐在狼兽之上,面甲下的目光犹如两簇幽冷的鬼火,闪烁着森冷与狠厉。
他越过那片吞噬了他三千先锋的死亡区域,目光如钉,牢牢锁定在堡垒墙头那道刺眼的红袍身影上。
耐心,正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点点消磨殆尽。
试探已然证明,这阵法诡异难缠,常规的兵力消耗,恐怕正中对方下怀,如同以卵击石,徒劳无功。
他渴望的是碾压!
是摧枯拉朽!
是足以撕碎一切虚妄的绝对力量,如同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握拳,随后伸出两根手指,向前做了一个简短而有力的切削手势。
那手势,仿佛是开启战争之门的钥匙,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侍立一旁的传令官瞳孔猛地一缩,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那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质感,如同破锣在耳边炸响:
“主将有令——血狼卫——前出——!”
“弓骑营——前移覆盖——!”
这命令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瞬间打破了主阵的沉寂,激起千层浪!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