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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倏忽抬头,像是迷失在迷雾中的人,终于寻到一丝亮光。
“随我去看看。”
*
肃国公府。
冯太医由水青引着,快走进澹竹院。
“世子,冯太医来了!”
叶岌止了冯太医行礼的动作,“快点替她诊看。”
他怀里的姳月紧闭着眼,神色痛苦,冷汗和泪水糊在苍白的脸上,身子颤缩着蜷成团,腹中的挛痛让她神识全乱,唇瓣无意识的念着痛。
冯太医神色一凛,短短半月,他已经是第二次来肃国公府为世子夫人看诊,而这次的状况显然比第一次更为严重。
冯太医凝神为她诊脉,叶岌紧抱着怀中虚弱纤细的身躯,空气里的血腥味挤压着他胸膛里的恐慌和戾气。
“如何?”
紧绷的声线让冯太医眉心一跳,再度诊了一遍,稳声道:“世子宽心,夫人乃是寒邪内伏所致的信期早至,又因脉络拘急,经行不畅故而腹痛难忍。”
叶岌闭了闭眸,“只是信期?”
“下官再三确认,确是信期所致。”冯太医说罢谨慎询问,“夫人近来可有受过寒气?”
叶岌蹙眉回忆,“前日让溪水浸湿了脚。”
“那就是了,夫人底子本就虚寒,早年就有信期腹痛的旧疾,近年虽说调理的好了些,可病根还在,溪水又是山顶雪化,属极寒,夫人这才会旧疾加剧。”
叶岌冗长的吐纳了几息,略一点头,“开药罢。”
水青带着冯太医出去开方子煎药,叶岌锁眉看向怀中的人,“往后还敢不敢往溪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