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姳月自小养在公主府,进出素来自由,她熟门熟路的往内院走去,走过中庭,守在殿外的如慧将她拦了下来。
如慧是恩母的贴身婢女,怎么不在内伺候?
姳月奇怪问:“可是恩母不在?”
如慧神色有些不自在,“长公主与六殿下在谈事,夫人不如去偏厅小坐一会儿,我让人端你爱吃的芙蓉雪酥饼。”
姳月听她这么说,便觉得一定是祁怀濯和恩母又起了争执,殿内这时也传出一声清脆嘹亮的动静。
像是茶盏惯在地上。
眼看吵得如此厉害,姳月哪里坐的住,情急走近两步。
“姑母不知道么,我讨厌的就是他。”
是祁怀濯的声音,他像是还要说什么,被长公主凌厉打断,“够了,你给我出去,滚!”
殿门被用力拉开,祁怀濯阴沉着脸从里面出来,看到外面站着的姳月,一句话都没有说,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记忆里,姳月还从没见过祁怀濯动怒,无论面对谁他永远都是和煦的样子,也没有皇子的架子。
那说明,这次的事真的很严重。
姳月神色一紧,快跑进殿中,长公主沉静坐在软榻上,脚边是一地的碎瓷。
“恩母。”她小声唤。
长公主似隔了一会儿才听到,抬头看她,“姳月来了。”
她状若无事的吩咐下人收拾了狼藉,又搬来凳子让姳月坐下,抿着笑问她怎么来了。
姳月看出她笑意下的疲累,“恩母,是不是六皇子犯什么错了,惹你生气。”
长公主脸上的笑淡了淡,她并不想提他,看着姳月担心的目光,叹息道:“争执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