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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北风呼啸,掩盖了室内断续的呜咽与沉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烛暗。
挛鞮云娜蜷缩在软榻里侧,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叶展颜已披衣起身,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背影挺拔而冷硬,仿佛刚才那个强势索取的男人不是他。
“回去告诉左贤王,”他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澈,“我的条件,一字不改。给他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若无答复,或答复不能令我满意……”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尸山血海。
“我军……便自行去取。”
挛鞮云娜身体微微一颤,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无声滑落,没入鬓发。
她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无论是她,还是匈奴的命运,都牢牢系于这个冷酷如修罗,却又拥有致命吸引力的男人手中。
她拉过自己的外袍,默默起身,脚步虚浮地向外走去,甚至不敢回头再看那个背影一眼。
叶展颜听着她离去的脚步声,眼神幽深。
武安君的权柄,尚方宝剑的威严,终究需要通过最直接的力量和冷酷的意志来彰显。
而驯服这匹草原上最烈的胭脂马,不过是这盘大棋中,一步闲棋,亦是一点乐趣。
三日后,平北城,提督府正堂。
此时,堂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叶展颜高坐上首,身着麒麟官袍,并未穿戴新赐的武安君服制。
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比任何华服都更具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