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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幅笑颜,众人不知为何有些不寒而栗,只觉颈上凉凉的,眼前残存剑光,仿佛那道迫人的寒光从他们颈上划了去。
“你在殿下面前使剑,把殿下置于何地?”有人先发制人。
“诸君横剑在杌,不让人坐,当着献璞的面为难他的宾客,这又是什么道理?”
祝轻侯笑了下,随手将入鞘的剑掷在武将案前,啪嗒一声响。
武将不看那剑,反而看向祝轻侯,抚掌大笑,“祝兄的武功不错,改日倒可以讨教一二。”他敛了惊色,朝那几位手足无措的谪官道:“几位兄弟,还不快坐?”
紧绷沉凝的气氛因这声大笑骤然缓和,谪官小心翼翼地坐下,这半年来,他们早已遭受了无数的冷面和白眼,倒是头一次,有人为他们出头。
“不过是花架子罢了,怎能谈得上讨教二字?”祝轻侯神色自若命人搬来锦杌,在肃王身边坐下,肃王从始至今都没有开口,静静地听着他大闹宴席。
“你也是的,”祝轻侯轻声抱怨,“怎么也不帮我说句话?”案几下,他悄悄地扯了扯李禛的白绫,察觉到对方的回避后,忍不住弯唇一笑。
“……手抖?”李禛不答反问,祝轻侯愣住,方才那剑有些重量,他的手曾经受过拶刑,使不上劲,能在他们面前耍个花架子,已经是他勉力支撑。
“我受过拶刑。”祝轻侯轻飘飘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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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宋代刘辰翁的《鹧鸪天(九日)》
第10章
青年的声音轻柔散漫,像是在说今日哺食用了什么,而不是在说刑部的酷刑。
李禛没有再避开祝轻侯的指尖,反而将那微颤的五指笼住,静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祝轻侯莫名想到一件旧事,甚至谈不上是旧事,不过是他去年独坐窄牢时,一个一闪而逝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