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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轻侯终于动了,没有求饶,没有示弱,微微前倾,唇齿一张,就着李禛的指尖,主动饮下那碗汤药。
李禛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颤,仿佛脑子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无声无息,却带出一点难以言喻的钝痛,脑袋一片空白。
下一瞬。
他用指尖撬开祝轻侯的牙关,想要逼他吐出来。
祝轻侯被他扼住双腮,被迫张着口,分明狼狈至极,眼眸却笑意淡淡,在指尖探进来时,顺势咬破他的指尖。
唇齿卷过指尖的血,留下温热潮湿的触感。
刹那间,李禛僵在原地,那轻轻的一下,仿佛把他浑身的力气都卷走了,他抽出手,退了半步。
祝轻侯懒洋洋地仰视着他,咂摸了一下口中淡淡的血腥味,唇齿开合,无声地骂了一句“怂货。”
这么多年,还是没有长进,只知道吓吓他。
那么到底最终是谁被吓到?
祝轻侯笑容愉悦,随口问李禛这蛊叫做什么名字,余光中看见祝雪停悲愤欲绝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思索这孩子是怎么了,便听见李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两心同。”
这蛊的名字,叫做两心同。
祝轻侯有一瞬间的怔忡,“是么?”他笑了笑,“这倒是个好名字。”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服下这味药后,他总觉得肺腑中有蛊虫在爬行,潜伏在皮肉下,蛰伏在血管内,随时都有可能破土而出。
天下真的有蛊吗?
这蛊,也真如李禛所言,子蛊不能远离母蛊,一旦远离便会暴毙身亡?
……听起来还怪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