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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自此,他们便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立身清正,又有阎罗手段的人,最招人忌惮。

冷剑在床幔上投下的影子像一尊高瘦纤长的阎罗,极黑极冷。

祝轻侯不敢动,鼻间仿佛又嗅到了剑上铁似的血腥气,他往外侧挪动,小声问道:“你不怕它掉下来,划伤自己?”

和衣躺在外侧的李禛道:“我能听见。”

能听见什么?

祝轻侯抬眼望向那柄剑,心想,难不成是听见剑的声音?难道瞎子都有这般敏锐的听力?

他惜命得很,不敢靠近那柄剑,也不好叫李禛和自己换个位置,只好一直往李禛那边挪动。

李禛闭目,身侧之人却一直靠拢过来,清癯温热的肩胛挨着他的肩膀,像是存心要把他挤下去。

他的眉心跳了跳,悄无声息地往外挪动,避开祝轻侯的触碰。

祝轻侯却不依不饶,存心想试探李禛的底线,从这段时间看来,李禛表面狠决,却对他步步退让,一面想杀他,一面主动与他同殿而居,倒是别扭得很。

他紧紧地靠过来,在李禛背后低声道:“献璞,这些年我一直想你,只是邺京暗流涌动,我不敢来雍州见你。”

他说了许久,说得自己都要信了。

在邺京这几年,他逍遥风流,快活得乐不复忧,哪里还记得一个远在边疆的李禛。

祝轻侯停了下来,正要去看李禛的神色,一抬眸,却骤然发现对方不知何时转了过来,低眉“望”着他。

像是要隔着一道雪净白绫,将他看穿,看透,连皮肉带骨一齐剖开。

他心跳猛的漏了一拍,一时竟有些犯怵。

“得玉,”这是重逢以来,李禛第一次唤他的小字,恍惚中,还像少年时那般熟稔,他叹息般道:“你还是来到雍州了。”

那尘埃落定般平静的语调叫祝轻侯悚然一惊,当初,延尉和尚书台判决祝氏阖族刺配流放雍州时,他觉得有些倒霉之余,又有些庆幸——李禛绝不会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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