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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她在孤儿院摸爬滚打的长大,习惯了什么都靠自己,对家和父母的概念很模糊。
但此刻,看着这对中年夫妻,舒棠深吸一口气: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老天爷让她来这儿,总不是专门看她笑话的吧?
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她总得替人家尽尽孝!
于是,舒棠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壮,握紧拳头,声音铿锵有力:
“爸妈,别怕!以后,我摆摊养你们!”
然而,话音落下,沙发上的父母对视一眼,表情更加复杂了。
……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就像坐了火箭般的快。
舒棠前世作为社畜,对破产的理解仅限于公司倒闭老板跑路。
真轮到自家头上,才知道流程如此简单粗暴:
银行来人,资产清算,名下所有房产、车辆被贴封条等待拍卖,资金账户全部冻结。
一夜之间,他们一家就从云端跌落泥潭。
此刻,舒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拖上星光小区十单元四楼。
老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堆着些许杂物,墙壁也有些斑驳。
这将是舒棠和父母接下来的容身之所。
据说这套房子还是舒文斌某个拐了十八道弯的表妹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