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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少主,此事已有眉目。”陈伯早有准备地答道,“通过甄家商行的关系,已在邻郡购得一艘状况尚可的旧海船,目前正在近海进行试航,熟悉操驾。”
徐康沉吟片刻,笔下不停,嘱咐道:“很好。让试船的人在熟悉基本船舶性能后,不要满足于近海,要继续向外,在百里范围内的海域进行试航。务必摸清周边的海流、暗礁、泊地以及相对安全的航行路线,绘制简单的海图。”徐康又追问了一句:“目前是谁在负责这试船之事?”
“是新来的曹礼和马旭两人牵头负责,他们都曾在大海商家的船队里做过事,有操持这类大船的经验,人也还算稳重。”
徐康默默记下这两个名字,将绘制完成的两份图纸递给陈伯:“这份是船舶的改进图纸,务必交到靠谱的工匠手中。另一份是床铺的样式图,让木匠按图打造一批,优先安置在训练场旁边新盖的营房里,替换掉现在的地铺,让孩子们睡得舒服些。”
“明白,老奴这就去安排。”陈伯双手接过图纸,小心卷好,领命而去。
待陈伯离开,徐康静坐在椅上,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庄内各项基础建设已近尾声,十日后码头完工,大批劳力将会从工地上闲置下来。人一旦闲下来,又缺乏管束,极易滋生事端,赌博、斗殴、懒散之风恐怕会抬头。为了庄子的长治久安和未来的发展,必须未雨绸缪,给他们找些新的、有意义的事情做——没错,就是为了庄子的安定和发展!他暗自点头,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充分。
思虑中,沉重的疲惫感袭来,徐康不觉靠着椅背,沉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徐康洗漱完毕,正准备前往训练场,却见陈伯行色匆匆、面带忧色地赶来:“少主,情况有些不妙。庄内近日患病的人逐渐增多,多是发热、腹泻、呕吐之症,今早又添了几例。您看……是否要立刻派人去县城,请个郎中来瞧瞧?”
徐康心头猛地一紧。如今天气逐渐转热,湿度也大,正是各种时疫、痢疾容易滋生流行的时节,自己最近忙于造纸和规划,竟疏忽了公共卫生和防疫这一块!幸亏受训的少年们因为纪律严明,讲究卫生,加上每日锻炼身体强健,目前尚无一人染病,否则在集体居住的环境里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陈伯,事不宜迟,立刻派腿脚快的人,骑上快马去县城,务必请最好的郎中来!不要怕花钱!”徐康当机立断,语速飞快,“同时,拿着郎中开的方子,将所需的药材尽数采购回来,多多益善,务必在庄内储备充足,以防万一!”
徐康略一思忖,继续下令:“另外,立刻敲钟,召集全庄所有人员,无论男女老幼,只要还能走动,全部到中心广场集合!我有关于防治疫病的重要事情要宣布!”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陈伯意识到事态严重,神情凝重,拱手领命,急忙转身前去布置。
如今庄子人口已近千数,分散在田地里劳作、在工地上忙碌、在作坊里做工。传令、集结耗费了不少时间,整整用了一个多时辰,全体庄民才在宽阔的广场上集合完毕,人声嘈杂,议论纷纷,不知发生了何事。
望着台下黑压压、攒动的人群,徐康心中不禁也涌起一股复杂的自豪感——短短两三个月时间,这个庄子的规模就扩大了两倍有余,从一片荒芜发展到如今人丁兴旺。他向身旁的陈伯微微颔首,陈伯会意,上前几步,运足中气高喊:“肃静!全体肃静!少主有重要事情宣告!”
连续呼喊数声,广场上的嘈杂声才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徐康身上。
徐康迈步登上临时搭建的矮木台,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好奇、或担忧、或麻木的面孔,朗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今日紧急召集大家,是因为庄内近日患病者日渐增多!有人发热不止,有人上吐下泻!这不是个别现象,也绝非偶然!”
徐康刻意停顿了一下,让话语深入众人心中,然后声音愈发洪亮:“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么多人生病?经过我连日来的观察和思考,我认为,问题的根源,很大程度上出在大家平日不讲究卫生,环境脏乱之上!”
“哗——”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议论声,许多人脸上露出不以为然或疑惑的神情。
徐康抬手,做出下压的手势,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可能有人不信,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但你们可曾注意,跟随我进行训练的那一百二十名少年,至今无一人患病?这是为何?难道病魔独独绕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