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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欢跪在一旁,听着这骇人听闻的阴谋,浑身发冷。他没想到这些平日笑脸相迎的族人,竟能狠毒至此!
宋慈转向面如死灰的李甲:“李甲,邵氏所言可否属实?”
李甲强自镇定,梗着脖子道:“大人休听这贱妇胡言!她定是受了什么人指使,翻供诬陷小人!案发当日多人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宋慈冷笑一声:“哦?那你解释一下,为何邵氏会知道李府侧门的机关?一个寡居妇人,如何能熟悉李府内部结构?”
李甲一时语塞:“这...这...”
宋慈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继续逼问:“再解释一下,为何你们那么巧就在案发时出现在李府?仿佛早有准备一般?”
李甲额头渗出冷汗:“我们...我们是恰巧路过...”
“恰巧?”宋慈声音陡然提高,“多人同时恰巧路过?还恰巧能直入李府内院?李甲,你真当本官是三岁孩童吗?”
李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宋慈又转向其他族人:“你们呢?也要坚持说是恰巧路过吗?作伪证者,与案犯同罪!”
族人们面面相觑,一个个低下头,不敢言语。
突然,一个年轻的族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饶命!小人招!都是李甲主使的!他许诺事成后分我们每人一百两银子!小人一时贪心,才做了伪证...”
有人开头,其他族人也纷纷跪地求饶:
“大人明鉴!都是李甲逼我们的!”
“他说若我们不从,就在钱塘县让我们无立足之地!”
“小人知错了!求大人开恩!”
李甲见大势已去,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宋慈目光扫过堂下众人,最后落在面如土色的任虎身上:“任县令,此案你怎么看?”
任虎慌忙起身,汗如雨下:“下官失察...下官失察...全凭提刑大人发落...”
宋慈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而面向堂下:“既然如此,本官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