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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撞脏了本公子的新袍子,赔不起就别想走!”
“公子恕罪,老朽实在不是故意的...”
李欢认得那为首的纨绔子弟是县里刘员外家的公子,平日里横行乡里,无人敢惹。他本不欲多事,可见那老翁瑟瑟发抖的模样,终究心下不忍。
“刘兄,何事动怒?”李欢上前一步,温和地问道。
刘公子转头见是李欢,嗤笑一声:“我道是谁,原来是李家独苗。怎么,要替这老货出头?”
李欢不恼不怒,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刘兄的袍子值多少?我代老翁赔了便是。”
刘公子眼睛一亮,随即又眯起来:“李欢,你钱多是不是?那好,这袍子可是上等苏绣,值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银子?”李欢正要取钱,却听刘公子哈哈大笑。
“五十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四周看热闹的人一阵哗然。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敲诈,那袍子顶多值十两银子。
李欢沉默片刻,忽然也笑了:“刘兄说笑了。这样吧,我出二十两,足够刘兄做两身新袍子。若是不愿,不如我们一起去县衙,请任县令评评理?”
刘公子脸色一变。他自知理亏,真闹到官府也占不到便宜,于是一把抓过银子:“算你识相!”说罢悻悻离去。
老翁连声道谢,李欢又塞给他一些碎银,这才转身离开。
走在西湖边,李欢的心情却不如方才明朗。他想起父母在世时,李家与各族亲往来密切,其乐融融。自双亲相继病逝,那些往日笑脸相迎的族人渐渐变了脸孔,有的明里暗里想要插手他家生意,有的则时不时来“借”钱,借了从不归还。
“或许福伯说得对,我是该多些防备之心。”李欢望着湖面粼粼波光,轻声自语。
不远处,一双眼睛正暗中盯着他。那是族中李甲的眼线,自李欢出门便一路尾随。
李甲今年四十有余,论辈分是李欢的远房堂叔。此人年轻时便不务正业,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将家中财产败得精光。如今见李欢年轻可欺,早已垂涎那万贯家财多时。
李欢对此浑然不觉。他在湖边漫步片刻,在一处茶摊坐下,要了一壶龙井,几样茶点,自顾欣赏湖光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