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管是额森和哈尔哈这样的中高级将领,还是阿林图鄂这样的披甲人,一点都不担心会有闯军或者百姓威胁他们。
在他们心目中,汉人阿哈骨头已经被打断,见到高贵的八旗老爷,只有跪下逢迎的份,哪来的胆气胆敢反抗。
他们不知道的是,朱时桦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异类,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武器,正虎视眈眈的等着他们。
破庙越来越近,额森隐隐约约听到了哭泣的声音,断定里面有藏匿的汉人,顿时大喜,停下马大喊。
“戈什哈勇士们,那破庙里有人,加快速度,进去之后任何东西随你们任取!”
“吼吼吼!”
这些骑兵兴奋地吼叫起来,这些年跟着大汗和主子们入关多次,汉人的好东西实在太多,钱粮布匹牲畜女人,那样都是宝贝。
哈尔哈倒是很平静,他已经看不上泥腿子们的东西,他想要的在城里,那里才有真正的好东西。
寒风刮过来,裹挟着一根树枝,打在哈尔哈脸上,让他有些烦躁。
这让敏感地的哈尔哈心中涌上一丝不安。
怎么会这样?
就算面对上万的明军闯军,哈尔哈也没如此心烦意乱的感觉。
停下马,哈尔哈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又转头往黑漆漆的荒地里扫过,没什么特别。
看来是自己多疑了,甩了甩脑袋。
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五十人的披甲骑兵,就算面对几百人的汉人,也是绰绰有余。
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没再往前,亲自盯着最后一个骑兵走过,他准备亲自压根。
这支人马都是豫亲王主子爷的戈什哈,都是镶白旗的精锐,每一个都是宝贝,千万不能出什么差池。
他也看到了破庙,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渐渐地也放松下来。
可能是年纪大了,得到的东西多了,丧失了年轻时的锐气,才会有这不堪的胆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