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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驶出地库。
“嗯。”
周砚低声应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
昨儿晚上,他把袁辰狠狠地打倒在地。
拳头砸下去的时候,对方连一声完整的求饶都没来得及喊出来。
怒火烧得他理智全无,顺手翻进了袁辰那间锁着的酒窖,找到了那瓶他珍藏多年的烈酒。
深褐色的液体倒进喉咙,辛辣滚烫。
他一杯接一杯地灌。
直到意识模糊,视线发黑。
最后,还是凭着最后一丝清醒,把沈棠送回了家。
刚跨出她家的门,胃里翻江倒海。
他跪在路边,吐得稀里哗啦,眼泪都呛了出来。
是周谨言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把他收拾干净的。
“昨晚……是我冲动了。”
他低着头,声音干涩。
“估计爸妈这会儿都听说了。待会儿回去,怕是得跪着去道歉。”
“你倒乖。”
周谨言挑了下眉,嘴角微微一扯。
周砚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他觉得,周谨言不一样了。
具体哪变了,他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