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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平稳,穿透了空旷寂静的地下空间,准确地投向入口处那片看似空无一人的阴影。
阴影中,传来一声略带惊讶的沉重呼吸声。
“嘶——哈——”
紧接着,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赞许。
“感知很敏锐,曼施坦因说得没错,你果然与众不同。”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来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旧西装,打着暗红色的领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
大部分都被一个橡胶质地的呼吸面罩覆盖,面罩连接着两根管子,延伸到身后背着的便携式氧气钢瓶上。
钢瓶随着他缓慢的呼吸,发出嘶嘶的排气声。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受过重创的礁石。
露出的那双眼睛是铁灰色的,眼神冰冷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又沉淀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伤痛。
他的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然后缓缓移向那具黑色的水晶棺。
“很少有人会被曼施坦因允许进入这里,更少有人会对它感兴趣。”戴着呼吸面罩的男人声音透过面罩有些失真,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是冯·施耐德,执行部部长。”
路明非微微欠身行礼:“学生路明非。”
施耐德点点头,向前走了几步,他的步伐很稳,但能看出右腿有些微的不协调,似乎是旧伤所致。
他在距离路明非三米外停下,也看向那水晶棺。
“校长提起过你,曼施坦因对你的评价很复杂,古德里安把你当宝贝,而恺撒·加图索,他昨晚似乎在你那里得到了些别的东西。”
路明非不置可否,只是问:“这是什么?”
施耐德沉默了片刻,嘶哑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