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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珩担心的是他的五万大军,是否会打败仗,全军覆没。”
面具人:“……”
这不是废话嘛,萧元珩身为主帅,自然是要担心,将失一令,而军破身死。
“还有吗?”
芦屋脸上的神色有些僵住:“萧宁远担心的是他的账本,生怕要重新写一遍。”
面具人:“……”
萧宁远曾经在外经商多年,其过目不忘的本事,全京城谁人不知?否则,萧杰昀也不会让他做户部侍郎了。
“还有吗?”
芦屋咽了口吐沫:“萧宁辰担心的是他率领的人马会在一个漆黑狭窄的地方遭遇突袭。”
面具人眼神一凝:“漆黑狭窄之地?那是什么地方?”
芦屋一怔:“我也不清楚,他的梦境便是如此,只看得到这些,并不知道究竟是在何处。”
面具人:“……”
漆黑狭窄之地?
那可太多了,你不知道在哪里,又有何用?
芦屋忍不住问道:“阁下,莫非这些,你都已知晓?”
面具人直直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芦屋:“……”
他的手微微一颤,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险些呛着。
平生第一次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忙了几日,探听到的却都是人家早就知道的。
面具人却并未责难:“法师辛苦了,还请继续吧,看看是否能探听些我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