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村口有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人合抱,树皮皲裂。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有的在编竹筐,有的在抽旱烟,看到车来,都停下动作,直勾勾地盯着。
那眼神——说不上友好,也说不上敌意。
就是一种麻木的、冰冷的打量。
陈志祥把车停在槐树下。
两人下车。
一个老人慢慢站起来,拄着拐棍走过来。他看起来六十多岁,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眼睛浑浊,但看人时有种说不出的锐利。
“你们找谁?”
“我们是县里派来调研的。”陈志祥出示工作证,“来找李安全村长。”
老人盯着工作证看了半天,又上下打量他们,目光在盛屿安脸上多停了几秒。
“李村长家往前走,最大的那栋。”他指了个方向,声音沙哑,“不过……”
“不过什么?”
“村里最近不太平。”老人慢吞吞地说,眼睛看着地面,“晚上别乱走。”
说完,他坐回树下,继续编竹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
其他老人也收回目光,各干各的,抽烟的抽烟,发呆的发呆,完全当他们不存在。
盛屿安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这些人的眼神……太冷了。
不是好奇,不是警惕。
更像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冷漠,好像他们不是活人,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
陈志祥握住她的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