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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张捕头一声大吼,“此乃刑部下来的差官,县太爷都得尊称她一声上差,我看谁敢放肆?”
喽啰们瞬间退开去,都将眼睛瞅着他们的主子。
苏绣猛抬头看了一眼云中锦,眼神极为复杂,渐渐地转为了冰冷。
“刑部来的又咋样?”
侯荣犹自暴跳。
“刑部来的也要讲事实吧?你们哪个看见我欺男霸女了?你们,还有你们,哪个敢站出来作证?哪只眼睛瞧见我侯荣欺男霸女了?”
人人皆闭紧了嘴,无人吱声。
侯荣问了一圈,甚为得意,“但凡有一个人站出来证明我欺男霸女,我侯荣都认,听从上差发落,绝无二话。”
他将那只受伤的胳膊杵到了云中锦面前来。
“现在受伤的人是我,流血的人是我,我才是受害人。我倒是要问问刑部来的上差,该如何为我这受害人做主呀?”
“对,受伤的是少帮主,上差须得为受害人做主。”
码头上一水的仰仗漕帮过日子的人,全都一边倒地替侯荣说话,全然不顾颠倒黑白。
云中锦终于明白苏绣的无奈了,当年一街的人都说没看到苏绣爹挨打,想来亦是这般情形,根本无处说理去。
“你昨日就与苏绣在一起,想是一伙的,不会包庇她这杀人犯吧?”
“你到底想如何?”云中锦冷声问道。
“爷我要她以命抵命。”
侯荣打头一挑,立即引来一片附和声,让苏绣以命抵命的呼声愈来愈强烈。
“以命抵命?可你也没死呀。”云中锦扫了侯荣一眼,“要不,我让她再扎你一刀,你死了,也好让她抵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