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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的后撤,并未给黑山营带来预想中的安宁,反而像移开了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让更深处的暗流得以涌动。
营地的人口在缓慢增加,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干涸的河床。半个月过去,通过“三关”考核留下的,已有二十三人。他们中有被蛮族毁了家园的农夫,有从其他死囚营逃出的悍卒,也有单纯活不下去、提着脑袋来搏条生路的流民。人员构成复杂,心思各异,管理难度陡然增大。
张狂负责的操练场上,每日都充斥着呵斥与汗水。新丁们握着粗糙的木棍,笨拙地模仿着老锐士们的劈砍动作,队列歪歪扭扭,时常因配合失误闹出笑话,引来老卒毫不留情的训斥甚至鞭打。压抑的抱怨和摩擦在沉默中滋生。
“头领,这帮新来的崽子太不顶事了!练了这么久,连个阵型都站不齐!”张狂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左臂,向李铮抱怨,他习惯了之前锐士队令行禁止的作风,对这些散漫的新丁极为不满。
李铮看着操练场上那些咬牙坚持、却又难掩惶恐与茫然的新面孔,平静道:“给他们点时间,也给你自己点时间。他们不是锐士,只是想要活命的普通人。你要教的,不光是杀人技,还有如何在这里活下去的规矩。”
他转身对陈老兵吩咐:“从缴获的布料里拨一些,给他们每人发一套干净的绑腿和头巾,伙食标准与老卒看齐。告诉所有人,黑山营不养闲人,但也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肯出力、守规矩的兄弟。”
细微处的待遇提升,有时比空泛的口号更能凝聚人心。
与此同时,乌木祭司的状态也在悄然变化。他不再整日蜷缩在屋内抱着圣杖发呆,而是在李铮的默许和王狗儿的“协助”下,开始在营地边缘一处清理出的空地上,用石块和木棍搭建一个简陋的“祭坛”。他不再避讳提及自己的身份,甚至偶尔会用他那嘶哑的嗓音,向一些好奇围观的、包括新投靠的蛮族降兵在内的人,讲述草原狼神的传说和部落的古老训诫。
他的举动起初引来了张狂等人的警惕和嘲笑,但李铮并未阻止。他冷眼旁观,发现乌木在讲述那些古老传统时,眼中会重新焕发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光彩,那是一种找到自身存在价值的光芒。而那几个蛮族降兵,在听了几次后,看向乌木和黑山营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复杂的归属感。
信仰,有时是枷锁,有时,也能成为粘合剂。
这天下午,李铮正在新建的、用于储存箭矢的棚屋里检查箭杆的质量,负责外围警戒的哨探急匆匆赶来汇报。
“头领,南面来了几个人,打着野人谷的旗号,为首的是石老。他们说……有要事相商,关于蛮族。”
李铮眼神微凝。石老这个时候来?他放下手中的箭杆:“带他们到议事木屋。”
片刻后,石老带着两名精悍的山民青年走进木屋。比起上次,石老的气色好了不少,身上甚至还套了一件半新的皮甲,显然是上次分润的战利品。他脸上依旧带着恭敬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李头领,别来无恙。”石老拱手寒暄。
“石老客气,请坐。”李铮示意他坐下,直接切入正题,“不知石老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石老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忧色:“不瞒头领,我们派往北面监视鹰嘴涧的族人,传回了不好的消息。兀术的伤势似乎稳定了,而且,黑狼部落派来了新的援军,人数不详,但肯定不少。更麻烦的是……来的援军里,有‘血狼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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