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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守好家里,一定记得教训,现在咱们不能有任何恻隐之心,谁靠近都不行,这里指望着你了!”
白季青忘不了沙匪带给他的恐惧,牢牢记得了。
“母亲,您这是要干嘛?”
“我去买点农具,咱连个铁锨都没有,我想着还有个十多天就要上冻了,趁这个时间赶紧的把过冬的地弄好。”
“可是母亲您自己去太危险了,要不……让若烟陪您去吧。”
简氏在旁边听到也觉得母亲自己去有些危险,
“母亲,季青说的是,您自己去太危险了,我陪您去吧。”
简氏说完便要戴起遮面,安佩兰拦住了她摇了摇头:
“不行,我一个老婆子没啥事,手里还有弩箭和砍刀,可是咱三个孩子都在这,还有个不顶事的伤号。这里我实在不放心,你是把好手,这儿需要你俩一起顶起来。”
“你们就放心吧,我骑着马,快去快回。”
说完安佩兰便起身上了一匹黑马,说起来还多亏了自家的黄牛和两头驴,也不知它们怎么就把这两匹马给拐了回来,还都是上好的快马。
安佩兰心里估计是那群沙匪的马匹,没在他们身上捞着啥油水还倒贴了两匹马给他们,损兵折将这么多,想想都解气。
这马就是比骆驼快,想着若是流放路上买匹马,估计路程要缩一半,但是也就想一想罢了,这边陲地带马匹还能见着个影,在上京哪能让你买到马匹,那都是战马的储备,达观贵族才能有的牲口,流民妄想买马,那是不想活了。
上一世安佩兰也是为了客户去那马场学了三月,才拿下了那笔大单子,而现在,那笔单子在谁手中不重要了,安佩兰的马术倒是相当拿得出手了。
也就半天的功夫,安佩兰便来到了努尔干的入口处,这里的人饿的眼睛发绿,看着这马口水直流,但是马背上的老夫人手中举着的弩箭提醒着他们,这人不好惹。
“这是不是昨日来的那群人里的老太太么?”
“应该是,没想到这马骑着真好啊。”
“咋自己出来了,那群骆驼呢?”
“他们的家底不少,估计是出来采买东西的吧。”
聚在一起的人三三两两的讨论着,其中不乏有些心存歹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