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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平胡三策,怕是他从别处听来,据为己有而已。
“父亲!”
“女儿对那曹风知根知底。”
“此子斗大的字不识一个,能吟诗作词绝对是无稽之谈。”
“他是绝对无法做出那等惊才绝艳的诗词的,至于平胡之策,恐是他从镇北侯府幕僚口中听来。”
贺幽兰宽慰贺胜。
“父亲,曹风顽劣不堪,这些年闯的祸事还少吗?”
“此番他火烧聚贤楼,殴打六皇子殿下,皇上震怒。”
“如若不是皇上念在曹家先前功劳的份上,此次他绝对难逃一死。”
“可这一次他虽逃过一死,但发配到辽州节度府去军前效力。”
“这没有累功至云麾将军将,他不得踏入帝京半步。”
贺幽兰分析说:“如此惩戒,足见皇帝对曹家已经失去了圣宠。”
“况且曹家这一次还得罪了皇上宠爱的六皇子殿下。”
“曹家失势之日不远矣。”
“此番曹家侥幸逃过一劫,可以后呢?”
“曹家还会有今日这般的好运气吗?”
贺幽兰忧心忡忡地说:“如若曹风再闯祸,那我嫁过去后,贺家也势必会受到牵连。”
“曹风顽劣不堪,去了军前效力,指不定那日就死无全尸了。”
“女儿到时候莫非要守活寡不成?”
平乐侯贺胜听了女儿贺幽兰的一番分析后,觉得有道理。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