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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钢的绳套从天而降,一次就准确地套住了野猪的脖子。
野猪受惊,疯狂挣扎,绳子被拉得笔直。
别下树!冷志军拔出猎刀,寻找机会。
野猪拖着绳子横冲直撞,冷志军看准时机扑上去,一刀扎进它的肩胛。
野猪吃痛,猛地一甩头,獠牙擦着冷志军脸颊划过——前世留下疤痕的位置。
冷志军就地一滚,躲过致命一击。
野猪脖子上还套着绳子,行动受限,但更加狂暴。
它后腿蹬地,准备再次冲锋。
绳子再次绷紧!
野猪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冷志军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双手握刀,精准地刺入野猪颈部动脉。
热血喷涌而出,溅在雪地上如同盛开的红梅。
野猪挣扎了几下,终于轰然倒地。
冷志军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喘气。
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比起前世那道毁容的疤痕,这只能算轻微擦伤。
军子!你没事吧?刘振钢从树上跳下来,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没事。冷志军抹了把脸,看着手上的血迹,笑了,小伤。
刘振钢盯着死去的野猪,又看看冷志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咱们...咱们真的用刀猎了头大跑卵子?
冷志军站起身,拍拍发小的肩膀:多亏了你那绳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