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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洵手上的力道一松,缓缓站起身。
玄色的背影挺拔而孤绝,冰冷的话语随风传来,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中:
“盛卿欢,从此刻起……”
他的声音里淬着刺骨的寒意,
“你最好,睁着眼睛睡觉。”
“否则……怕是没机会看到这京城,明早的太阳。”
那方沾染了血污的锦帕被他随手丢弃在地,如同一片凋零的残瓣。
盛卿欢微微喘息,唇瓣无声地翕动,吐出两个字:
“疯子。”
终是体力不支,眼前一黑,软软地向后倒去,手也随之无力滑落。
“欢儿!”
太后猛地站起身,脸上慈爱尽褪,满是惊怒:“快!传太医!”
宫人内侍顿时乱作一团,惊呼着围拢上前。
皇帝容璟眉头紧锁,沉声道:“还不快将郡主扶去偏殿诊治!”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浑身戾气的太子,隐含警示。
容洵盯着地上那抹脆弱的身影,看着她滑落的手,恍惚间,竟与记忆中那只死在他面前的白猫重叠。
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掠过心头,压下了几分杀意。
他冷哼一声,无视现场的混乱与帝后投来的目光,拂袖起身,径直提前离席,留下一殿噤若寒蝉的众人。
东宫浴池,水汽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