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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被狗撞到了?是脑子被撞坏了吗?他几乎有些诡异地想:被狗撞的几率有多大。
宗政旭没心思关心哥哥的神色。他盯着手背上的输液管,只觉得身子都要凉透了。
她好像真的不要他了。是真的……
这个念头就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上来回地锯,不给他个痛快,只是慢条斯理地磨着他那点鲜活血肉。
他不想听她说“两清”,他想听她说“需要他”“想他”。他想看她笑,想听她说爱……
爱……
宗政旭想到这个字,就像是被一个铁拳砸在了心上,疼得他发颤。
他忽然一把拉起被子,窸窸窣窣地躺了进去,将被子盖在头上,也不管会不会滚针。
宗政玦看着弟弟这副掉了魂的样子,连日来的担忧和此刻的无力感,最终凝成一丝压在眼底的微愠。
他没有发作,只是将语气压得平稳,像在陈述一项既定的决策:“不想说,可以不说。”
他话音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拨过腕间的佛珠,声音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但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再这么折腾一次——”
“我让魏易住过来,二十四小时守着你。”
宗政旭一听,心中烦闷得不行。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将正在输液的手从被子里“唰”地抽了出来,重重摔在床沿。
塑胶管被扯得狠狠一荡,连带着头顶的输液瓶都晃出细微的涟漪。
“哥,”被子底下传来他闷得发颤、却强作平静的声音,“我想睡会儿。”
宗政玦抬手抓住输液管,将药水滴落的速度调慢了些。他看着全身只露一只手的弟弟,不自觉深深吸了一口气,耐住性子。
他就这么一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