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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阁楼,开始成为一些有志青年和爱国文化人秘密聚会的场所。苏婉清则用她的画笔,为这些交流留下了一幅幅珍贵的素描,《阁楼夜话图》便是其中的代表作。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贾玉振那首《江城子》和他在聚会上的言论,终究还是传到了某些人的耳中。
先是周慕云带回警告:《大江文萃》收到上面指令,要求谨慎采用“基调灰暗、抨击时弊”的稿件。
接着,苏婉清发现,他们住的里弄附近,多了几个形迹可疑的生面孔。
一天夜里,周慕云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地交给贾玉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汪兆铭已派密使至港,媾和之事恐非空穴来风,君等直言,已触逆鳞,速离汉口!”
汪兆铭!媾和!
这两个词像两颗炸弹,在贾玉振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一直担心的事情,似乎正在走向现实!投降派的阴影,竟然已经笼罩到了战时陪都的上空!
他立刻将消息告知苏婉清和杨秀芹(她已与地下党接上头,暗中保护他们)。
杨秀芹证实了消息的可靠性:“我们也收到了类似情报。
武汉不能再待了,他们很快会有大动作抓捕异见者。我们必须立刻前往重庆,那里情况稍好,还有‘抗大’(抗日战争时期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的通称)和更多的进步人士。”
离开,已成定局。
在离开武汉的前夜,贾玉振心潮澎湃,难以自抑。他铺开稿纸,回想起一路的流离、牺牲,想到眼前的危机与未来的迷茫,一股浩然之气充塞胸臆。
他要用一首诗,为这段武汉岁月作结,也为接下来的征途壮行。
这一次,他写下的不再是悲愤的控诉,而是一篇战斗的檄文,一首信念的史诗:
《脊梁——闻逆流有感》
他们说,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他们说,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他们拆下民族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