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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戏都没有,此刻亚登特别想和马提水乳交融,想感受他在自己的身体里。
等马提够硬了,亚登就迫不及待地抬起屁股,提枪就往下坐。
出门前才做完训练,亚登足够情动,水都濡湿了马提的裤子,进入的并不困难。
就是最后几公分还是难了点,他感觉内脏都要被顶穿了,他手撑着马提的膝盖,身体往后仰了点,凸显出肚皮上的凸起。
将最后一寸纳入,亚登艰难地呼吸着,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马提能够感觉到抓着他膝盖的手在颤抖,亚登一定不知道他为了接纳他的全部这样隐忍认真,是多么地性感。
项圈上滑动的喉结被一口咬住,马提将亚登拥入怀里,像是蟒蛇缠住猎物一样地更用力地往自己鸡巴上摁。
「嗬??」太深了,深的亚登都翻出了眼白,他双臂被缚,双腿抽搐却无处可逃。
马提的动作不容反抗,却很温柔,他就这样埋在最深处,浅浅地摩擦。
他感觉到一股一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帮助他开拓窄小的花穴,润滑内壁,甚至感觉到甬道又伸长了一点。
亚登舒服地靠在马提的肩膀上轻哼,呼吸逐渐顺畅。
他既喜欢马提带给他粗暴的性爱,也喜欢就这样两个人亲密无间,抱在一起耳鬓廝磨。
他讨好地收紧下身的肌肉,听到马提低喘一声。
马提在亚登的锁骨上,肩膀上,胸膛上都留下了点点吻痕和牙印,然后他把亚登的双腿揽到自己的肩上,从腋下捞着他的肩膀猛地站起来。
双脚的高度变得比头还要高,突来的失重感让亚登肌肉紧绷,蜜穴里狠狠一吸,差点把马提吸的射出来。
马提骂了一声粗,不等亚登适应,腹部就发力将他顶的飞起来,然后被重力拉的狠狠落在马提的兇器上,每次撞击都让臀瓣震出浪花。
他感觉整个人的重量都被掛在体内的那一个点上,横隔膜真的没有被顶到吗,他有一种窒息感。
马提看着肚子上那块凸起,能够看出自己触碰到亚登身体的哪里让他觉得痛快极了,每次将亚登拋起时,形状会消退,当亚登掉落时,那就像是在他体内打着鼓,鼓棒落在鼓面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声。
亚登吓哭了,太过刺激了,他才刚开发到这个深度,就被这样粗暴地蹂躪,饱胀的感觉夹带巨浪般的快感,衝击着全身的神经。
「不呜呜??太快?了??」马提将亚登顶到墙上,更快地对着他进攻,亚登的背在墙上摩擦,将皮肤磨成红色。
他被撞得神智不清,凌乱的发丝和泪水汗水糊在脸上,他脸颊通红,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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