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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那個的組織副手的底線形同沒有(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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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登听到汽车的声音,脑子艰难地翻译成资讯——马提回来了。

他就在家里靠近玄关的地方,此时他的手正被绑着向上吊在上面的木头假梁,脚踩12公分的厚底高跟鞋艰难地站着,全身紧绷地打直,汗水晶莹了他的酮体。

他身后的地板上放了一台炮机,此时正朝着上方抽插着,若将目光放到亚登的臀缝之间,会发现那边埋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但是因为假阳具从没整根拔出来过,单看看不出来究竟多长,明明拔出来的长度已经这么长了,却不见尽头,又插了回去。

后面有一台炮机正在肆虐,前面也不轻松。

胸前两点都夹上了乳夹,囊袋下吊掛了一个碟子,拉扯着他的阴囊,贞操锁也还是戴着,只不过尺寸又小了一点。

他脸上戴着遮光的眼罩,嘴巴里塞着口塞,不是一般的口塞,是硅胶的深喉口塞,长长的硅胶管直接插进了喉咙里。

深喉是他每天规定的训练项目之一,马提家里有个各样的按摩档,马提会指定一个,然后亚登就要把按摩棒吸在墙上,吞入按摩棒直到嘴唇能碰到墙,持续练习一个小时。

他现在已经很习惯了,更长更奇形怪状的东西他都吞过,所以能在这边坚持两个小时。

距离马提把他吊在这里,给他戴上所有玩具然后出门,已经两个小时了,但这不是他感觉出来的,每次马提要出门,他都会让亚登待在门口等他,他知道马提每次出去大概两个小时就会回来。

一开始很紧张,因为这个地方太靠近门口了,只要门开了就能轻易看到,而外面不远处站了一排保鑣。

但久了他也就习惯了,他从没有与那些保鑣对上视线,他总是只能看着那些人的背影。

现在的亚登已经不会有一丝反抗马提的念头了,他会害怕,会羞耻,但脑袋里就是没有拒绝的选项。

话说以前马提都会顾忌他怕感官剥夺的玩法,今天给他戴上了眼罩,但是听觉触觉都还在,亚登还是难免紧张,但不至于到恐慌的地步,但是全身感官都比平常敏锐好几倍,爽和痛侵蚀着他的理智,四肢的痠痛摧残着他的防线。

当他听到汽车的声音时,他心里几乎要欢呼出声,每次主人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停止他身上的玩具或是束缚,自己很快就要解脱了,他快撑过去了。

但是今天很反常,他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感受到气流通过自己皮肤,却迟迟没有人来给他解绑。

但是亚登能觉到有个人就站在门口,视线戳在他身上。

难道不是主人?

想到这一可能性的亚登瞬间头皮发麻,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手上挣了挣但是手銬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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