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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就快结束了,庄橙心想,然后他们或许就能回到日常生活,念想着他们的儿子。
为此,他会帮助奎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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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没窗户的房间里,他躺在床上,四肢都被銬在床柱上,连起身都做不到。
他紧张到快吐了,但是优秀的心理素质又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当组织副手的时间并不长,这次恐攻也没有参与到主要行动中,国际法庭应该不至于判死刑。
不对,那些人已经没死刑了。
想到不会死,亚登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又想到自己的脱逃失败,原本这计画可说是万无一失的,他是有些衝动,要亲自上前线,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甚至连狙击都不知道,沟通的时候也都用代号,他易容后进入一家能够看到狙击目标的大楼,那是一栋大型商场,就去要安检的,照理来说被怀疑的可能性很低,没有任何会暴露自己的位置的可能。
再说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出现的,怎么知道这次狙击的,这个大前提的问题。
对方一定掌握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资讯,但是自己现在再怎么瞎想都无济于事,接下来他们应该会来讯问他,他不能够落下风,要试图掌握主导权。
但是过了一个礼拜,没有任何动静,亚登知道这是他们的战术,但他还是紧张了点,他不知道他不在的这几天组织里怎么样了,他还有没有机会一展抱负。
又过了三天,人来了。
奎尔?辛穿着一样的大衣和遮住大半张脸的帽子出现了,一上来就说:「亚登?沙毕罗,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然后又进来了几个人,解开他的手銬将他带走了。
他被带到一个房间里,他看到有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卡在墙壁里面,详细地说,是他躺在一个东西上,下半身在亚登这一侧,身体穿过墙上的洞,上半身在墙的另一侧,亚登看不出这是谁,只以为这是其他的犯人。
「我要你操这个人。」奎尔用命令的语气道。
亚登就笑了,他道:「你们还真是喜欢用这种变态的方式玩弄人啊,如果我说不呢,你们能把我怎么办。」
「变态吗,但你不也喜欢吗?」奎尔的脸眼在阴影下看不清:「你也是同性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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