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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那副模样,原本就灵动有神、仿若藏着万千星辰的大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炽热得足以将人灼伤的狡黠光芒,恰似两团跳跃的小火苗。她那小巧玲珑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倾,像是一只发现了猎物的小猎豹,几乎要整个儿贴到路人的跟前。那近在咫尺的距离,都能让路人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时带出的微微热气。
她微微仰起头,以一种极为八卦、充满了探究欲的口吻,带着三分威胁、七分好奇地说道:“快点老实交代,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然,今天我替你受罚的事情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完了。”说话间,她那两条细长如柳叶的眉毛轻轻向上挑起,形成一个俏皮的弧度,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带出一抹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的微妙弧度,那表情仿佛在明明白白地向路人宣告:“你若是敢不乖乖告诉我,哼,就有你好看的,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哦。”
路人见状,只能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饱含着对黄尤这古灵精怪性格的无可奈何。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要不是这妮子今天阴差阳错地替自己挨了餐厅经理那一下,不管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的“暗算”,自己是铁定不会搭理她这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要求的。他微微皱起眉头,眉心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的沉思之色。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像是在努力地从记忆的长河中打捞起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随后才缓缓地理了理思绪,开口说道:“和她相遇啊,跟你有些相同呢。那也是一次出 109 的任务过程中结识的。当时的场景那叫一个混乱,简直就像一锅煮沸了的热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吵得人脑袋都快炸开了。我身处其中,被一群扯皮的人围在中间,他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互不相让,嘴里不停地叫嚷着。我就站在那儿,试图跟他们讲道理,让他们冷静下来,可那些人都像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就听不进我半句话。我一边比划着各种手势,一边费尽口舌地劝说着,就在我全神贯注、手忙脚乱的时候,不知怎么地,胳膊肘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她。当时周围那喧闹劲儿啊,我完全沉浸在调解纠纷里,对这一碰压根儿就没察觉到。后来好不容易事情稍微平息了一些,我才发现自己碰到了人。我心里过意不去啊,觉得自己太唐突了,于是就想着请她吃饭赔礼道歉。从那之后,一来二去的,慢慢地就相熟了起来。”
路人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黄尤,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在回味往昔岁月的点点滴滴,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窥探黄尤的反应,心里隐隐有些担忧,不知道这妮子听了会作何感想。
黄尤呢,就像个专心致志听故事的小孩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路人,那专注的神情仿佛生怕错过他话语中的任何一个细微之处。突然,她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般,整个人猛地一震,脸“唰”地一下红得像天边绚丽的晚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然而,渐渐地,黄尤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原本流畅的讲述声突然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她下意识地将目光从路人的脸上移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惊觉路人讲到一半时,不知为何突然半天不言语,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不离开视线。那目光就像两道炽热的激光,直直地射向她,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黄尤瞬间反应过来,她那精致的小脸像是被瞬间点燃的火焰,“唰”地一下涨得通红,恰似熟透了的红苹果,那红色一路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子都微微泛起了红晕。她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羞涩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色,像是平静的湖水中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波澜。羞涩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愤怒则像一把小火苗,在心底熊熊燃烧,直烧得她双颊发烫。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抱在胸前,手指微微用力地抓着衣服的布料,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贵无比、不容侵犯的宝物。她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与路人之间的距离,每一寸往后的移动都带着她内心的抗拒与不安。她的双脚在地上轻轻挪动,像是在寻找一个更安全、更能让她感到舒适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逃离那令她窘迫的目光,逃离这尴尬到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瞬间。
她在心里又羞又恼地暗暗骂道:“真是好奇心害死人!我怎么就这么傻,非要追问个不停呢。早知道就不多嘴了,这下可好,把自己给坑了。”她的内心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既埋怨路人的无礼,又责怪自己的多事,同时还在担忧着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尴尬的局面,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与慌乱之中。
可尽管嘴上这么埋怨着,女人骨子里那与生俱来的八卦天性还是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势不可挡地占据了上风。她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便又按捺不住地继续追问道:“那,后来呢?”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一丝期待,一丝不甘就此罢休的倔强。
路人被黄尤这突如其来的一骂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就像一只被猎人突然发现的小鹿。
听到黄尤锲而不舍的追问,他苦笑着回答道:“后来!?”他刻意地提高了声音,试图用这略显夸张的语调来掩饰内心的无奈与苦涩,“对于这样的问题,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我们的身份注定了没有后来。我至始至终没有对她承诺任何东西。”
路人说着,眼神逐渐变得黯淡无光,像是有一层厚厚的乌云悄然笼罩了上来,那里面藏着无数的无奈与遗憾。他微微低下头,目光有些空洞地盯着脚下的地面,双手随意地搭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声仿佛是他内心杂乱思绪的节奏写照。
“哎,木头、呆瓜、笨蛋、鸡蛋、咸鸭蛋。”听了路人的回答,黄尤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大失所望地长长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充满了对这段无疾而终感情的惋惜。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与不甘,像是在为如今已是餐厅经理的那个女子默默感到不值。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像手中的沙子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它溜走,没发展成一段美好的恋情呢?这可真是太可惜了,就像一朵即将盛开的花朵,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凋零了。”她的表情丰富极了,一会儿皱着眉头,像是在为这遗憾的结局而懊恼;一会儿又撇撇嘴,似乎在责怪路人的不解风情;一会儿又轻轻咬着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仿佛在努力想象着如果有后来将会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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