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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宽敞明亮的培训室里,一排排整齐的电脑桌椅摆放得井然有序,宛如一个个等待检阅的士兵。年轻人们都全神贯注地坐在电脑前,他们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如灵动的舞者般飞快地敲击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而又激烈的竞赛。
有的年轻人眉头紧皱,那深深的皱纹像是一道道沟壑,眼神中透露出困惑与思索,像是被一道难题死死地困住,正在努力寻找着突围的方向;有的则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神情如同清晨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明亮而又充满喜悦,仿佛在知识的海洋里突然发现了一座宝藏。
在这个竞争如同战场般激烈的二十一世纪,青年们若想在繁华喧嚣的大都市中稳稳地立足,就必须像一艘在汹涌波涛中奋勇前行的帆船,不断地激流勇进,掌握更多足以傍身的生存本领。
而电脑知识,无疑成为了众多心怀壮志、积极上进的青年们提升自我的首选途径。这里就像是一座充满魔力的知识大熔炉,每个人都在炽热的火焰中努力地汲取着养分,为自己那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未来全力以赴地拼搏着。
很快,他们就如历经千辛万苦的行者终于抵达目的地一般,来到了办公室门前。那扇门在周围的嘈杂声浪里,宛如一座孤岛般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安静而又神秘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默默等待着他们去开启一段充满未知与悬念的探寻之旅。
就在黄尤微微弯腰,将手伸进小巧的挎包里,手指在包内轻轻翻动,终于找出那串钥匙,然后伸出那纤细的手指捏住钥匙准备开门的瞬间,路人的目光恰似被磁石吸引,不经意间牢牢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只见她那原本如羊脂玉般吹弹可破的脸庞,此刻竟然不知为何像是被天边绚丽的晚霞悄然晕染,红霞漫天飞舞,那红晕以脸颊为中心,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缓缓地蔓延至耳根,将她整个人映衬得更加娇艳欲滴、楚楚动人,恰似春日里盛开得最为绚烂的花朵。
路人心中不禁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坏笑的弧度,眼睛里闪烁着如星子般明亮且戏谑的光芒,双手悠闲地抱在胸前,那姿态活脱脱像是一位在欣赏世间绝美画卷的雅士,带着玩味的语气打趣道:“黄大小姐,不知道你为何满脸春意莹然!?不会是害怕别人误会咱们俩什么吧!”路人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调侃的韵味。
已经成功打开办公室房门的黄尤,那如精灵般敏锐的耳朵瞬间捕捉到了路人的调侃话语。她先是像一只机警的小鹿,警惕地瞪大双眼,快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那眼神好似在扫描周围是否有潜在的危险。趁着周围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人注意的间隙,她如闪电般迅速地伸出手,那动作一气呵成,一把将路人拉进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黄尤就像是一只被彻底激怒、炸毛的小猫咪,嘟着那如樱桃般可爱的小嘴,腮帮子鼓鼓的,仿佛里面藏满了对路人的不满与抱怨。她高高地扬起那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着路人的胸膛,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说道:“路人,我都已经在你面前坦胸露乳的曝光了,你还好意思对我嬉皮笑脸开玩笑,活该你都 28 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报应!”黄尤的眼神中燃烧着一丝嗔怒的火焰,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那模样像是一位正义的使者,在对路人进行一场严肃而又激昂的控诉,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办公室内久久回荡。
路人听了黄尤的话,心里如同明镜一般,清楚地知道这妮子对于方才在咖啡厅那令人尴尬且羞涩的举动还耿耿于怀,仿若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无奈地挠了挠头,那原本整齐的头发被挠得有些凌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知所措的无奈,嘴巴微微张了张,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巧妙地接话茬。
在短暂的停顿后,他只能硬着头皮,虚幻一枪地继续打趣道:“黄大小姐你把我清白都玷污,我都没怪你,你倒是倒打一耙先怪起我来了?这世道真是没天理,受害人倒还变得理亏了,以后我还怎么把纯洁身体的去交给俺媳妇。”
路人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夸张地做出一副委屈巴巴、受尽冤枉的样子,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黄尤,眼眶里甚至还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泪光,嘴角却还倔强地挂着那一丝笑意,试图用这种滑稽的表演来化解眼前的尴尬。
但其实,他的内心深处却如同被无数细密的刀刃绞割,痛苦不堪。作为黄泉守夜人,他早已习惯了面对阴阳两界的种种痛苦与无奈,那些生死离别、鬼魅魍魉带来的折磨都未曾将他击垮。
而此刻,这种纠结于男女之间微妙情感与言语交锋的痛苦,虽然看似平常,却如同一根隐藏在心底深处的刺,每一次触动都带来一种别样的烦闷与苦涩。他深知,在很多时候,当一个像他这样负责任的男人不能对无法实现的事情去承诺什么时,只能强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用这种嬉皮笑脸的方式来掩饰内心那如汹涌潮水般的真实情感,可这背后那如影随形的苦涩,又有谁能真正地感同身受、知晓一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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