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0章 刮地三尺(第2页)

“老爷!老爷!不好了!贼…贼兵杀进来了!东门…东门破了!” 一个家仆连滚爬爬地撞进来,面无人色,裤裆一片湿漉。

周允文身体晃了晃,面如死灰,........完了!一切都完了!酸枣县在他手上陷落了!

身为朝廷命官,守土有责,就算此刻能侥幸逃脱,失陷城池也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以当今陛下严苛的性子,还有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言官,等待他的,最轻也是槛送京师,下诏狱问罪,重则直接问斩,甚至祸及家人!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周允文看了一眼身边惊慌失措,哭作一团的妻妾儿女和家仆。

“都…都别哭了!”

周允文喉咙异常沙哑,带着诡异的平静,“大难临头,各自逃命去吧,管家!开内库!每人…每人拿些金银细软,赶紧从后门走!

混在百姓里,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快走!”

“老爷!您呢?” 发妻扑上来抓住他的衣袖,泪如雨下。

“我?” 周允文惨然一笑,轻轻推开妻子,目光投向大堂之上,那块高悬的“明镜高悬”匾额,那是他初到任时亲手挂上去的。

“我乃天子门生,朝廷七品命官!城破,唯有一死以报君恩,以全名节!岂能效那贪生怕死之徒,玷污朝廷体面!走!

都给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厉声喝道,带着舍身取义的决意。

在家眷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管家含泪打开内库,众人慌乱地抓了些金银细软,在几个忠仆的护送下,跌跌撞撞地从后门,逃入了混乱的街巷。

最后看了一眼妻儿消失的方向,周允文整了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官袍,搬来一张椅子站了上去。

他将一条早已准备好的白绫,抛过“明镜高悬”的匾额,在房梁上打了一个死结。

当李嗣炎带着老营精锐,一路清除零散抵抗踏进县衙大堂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酸枣县县令周允文,身着七品鹌鹑补子青色官袍,头戴乌纱,身体悬吊在半空微微摇晃,脚下的椅子被踢翻在地。

他脸色青紫舌头微吐,双目圆睁,直直地“望”着下方闯入的流寇首领。

那块写着“明镜高悬”的匾额,此刻仿佛成了对他,也是对这摇摇欲坠的大明王朝,最辛辣的讽刺。

李嗣炎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眼中毫无波澜,乱世之中,这种尽忠殉节的官员多了,谈不上敬意更无半分怜悯。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个不识时务的酸腐文人,无谓的牺牲罢了。

热门小说推荐
美漫之马甲系统

美漫之马甲系统

(主漫威)激活抽卡系统,开局扮演小丑!小丑:守护秩序的代价,往往比破坏秩序要大的多。约翰·威克:你~~杀了我的狗。……系统加载三年还没成功,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邢教练,别太野

邢教练,别太野

山穷水尽的林妍回老家相亲,遇到了柳暗花明的硬汉邢彧。“邢教练,你条件不错怎么还来相亲?”“我挑。”她评价:太轻浮,不靠谱。自此,这个轻浮的邢教练便阴魂不散的缠上了她。多次偶遇、疯狂撩拨,本以为出自男人好色的本性。殊不知,是长达多年的蓄谋克制。某日,他赤着上半身寸寸逼近,她下意识推开。他漾笑:“朋友,袭我胸?”“我又......

长生仙葫

长生仙葫

饥荒年。陆凡最大的梦想就是攒几亩地,盖个小屋,养活妹妹,人生就完美了。却不曾想,被后妈赶出家门快饿死的他,却意外得到了一只造化仙葫。凡人路,仙葫缘。陆凡以少年之姿,踏天问道,寻求漫漫长生路……......

周先生总想复婚

周先生总想复婚

前世,莫行歌倾尽一生对周洛恒好,周洛恒却视其如敝屣。 最后,莫行歌还是为周洛恒而死。 死前,莫行歌只愿生生世世不再遇见周洛恒。 可惜命运弄人。 再一次睁眼,莫行歌还是周洛恒的妻。 这一次,他果断接下了他递的离婚协议。 于是,周先生的追妻之路,开始了......

重启全盛时代

重启全盛时代

一个纪录片摄像师为了拍摄完美镜头,攀爬过珠峰天梯、穿越过死亡沙漠,进入过南极深处,也去过热带雨林的神秘丛林......然而有一天,纪录片变成了真人秀,纪录片摄像师变成了真人秀跟拍摄像。求生专家向参加节目的明星们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个悬崖太高了,根本没有人可以过去!”“嗖!”“什么声音?”“那个随身摄像师跳下去了!”“啊!”打脸,从专家开始......【郑重声明:平行世界,请勿对号入座!】...

兄弟,有点暧昧了

兄弟,有点暧昧了

蒋云出身海京名门,前二十一年过得顺风顺水,却不料乐极生悲,在第二十二年遭遇滑铁卢。 不光身份从亲生变为养子,与此同时,父亲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被迎回家门,作为继承人重点培养。 在一众公子哥的教唆下,蒋云赌上全部家当,与此人展开了一场长达八年的拉锯战: 包括但不限于在生意场处处与梁津作对、花重金挖梁津墙脚以及四处造谣梁津那方面不行。 他恶事干尽,满盘皆输,最终死于一场车祸。 - 睁眼闭眼,他重生回一切之初。 为远离梁津、保全余生的荣华富贵,蒋云决定安安稳稳睡小觉,踏踏实实摆大烂。 结果梦里再遇梁津,那人伏在他身上,胸口的红痣随动作轻晃。 耳鬓厮磨间,梁津吻着他的颈侧,眼神晦暗地问他到底行还是不行。 蒋云垂死梦中惊坐起:? - 做宿敌太艰难,做情人太超过。 蒋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和梁津当兄弟。 某场晚宴结束,他把酩酊大醉的梁津带回家,熬醒酒汤的时候,一个巨型挂件贴在他背后。 那人轻车熟路地蹭着他的脖颈,小声说,阿云,我很想你。 蒋云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有点暧昧了,兄弟。 阅前说明: ①爱而不知迟钝养子受x爱但不说淡漠私生子攻 ②狗血大杂烩,buff拉满,但he ③攻受非完美人设,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下一本写《败犬》,文案: 狄琛的母亲死了。 办完丧事,有人登门告诉他—— 他母亲曾是玉临首富岑沛铨的情人,当年因求名不成,抱着尚在襁褓的狄琛远走他乡。她的死,正与那位首富有关。 所谓父债子偿。 他带着目的接近岑宴秋,与其相遇、相识、相知、相爱。 恋情败露后,他将这位天之骄子拉下云端,势要与岑宴秋同坠“火海”。不料事态一再反转—— 他母亲并非死于岑沛铨之手,他也不是岑沛铨的亲生儿子。那些所谓的真相,不过是岑家的商业对手编造出来的谎言。 骗局落幕,狼狈收场。 狄琛逃离玉临,来到了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地方。他捡到一个没人要的小崽子,用剩余的积蓄做起了小本生意。 原以为余生不过如是,直到某天,隔壁店的阿婆指向不远处,问他认不认识那位高个男人。 风雪档口,穿着枪灰色大衣的男人掐了烟,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还未开口,最怕冷的岑宴秋敞开大衣,先将他裹入怀中,哑声道: “不是说要跑到天涯海角吗。怎么还是让我找到了?” - 溃逃的爱人啊, 你是否愿意为了我,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