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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眼一看,周围女郎都已选过了最心仪的马,剩下几匹更加高大,也并不适合她。
木芝从暗处至明光下,将自己的马缰转递到刘玉霖手中,“我个子比巧心你高些,你骑我这匹吧,我们换一下。”
刘玉霖感动不已:“木女郎,你......”
“我们是朋友,当然不必客气。”
交换过缰绳,她伸手拽近马嘴,果然闻见那股草料里的浓香——定是吃了这些送来的草料,马的性情才如此暴躁。
木芝在心中下了这个结论,在领马官的指引下,毫不犹豫地提裙蹬马。
随后趁人不注意的功夫,拔下一枚短钗,藏入宽大的袖中——元稹帝见血即晕,是以阖宫上下都以血为忌。
眼下,她比刘玉霖更需要这匹脾性不安的花马......
即便下了决心,因为心中免不了的紧张,她仍下意识四周环顾一圈,眼神掠过台上并不同皇帝掩坐于帐中的几名少郎,都身着黄白相映的裲裆。
还有一人看不清面目。
但在这群武夫的映衬下如芝若玉,端坐在高处,显得分外白净修长。
此时天色尚亮,在木芝收回目光的同时,这些台上人也看向她们。
其中一人扶额讥笑:“都这个时辰了还去赛什么马?即便醉翁之意不在酒,安插了两个还不够吗?不如收拾收拾,让我们各自回街里找阿母吃饭去了。”
他身旁人目不斜视开了口:
“赛完便吃,饿不死你。”
“这里的饭不香,酒水嘛,也不够甜......”这人斜睇他袖口,咂嘴:“你方才哪里捡来的帕子?我闻着隐有红袖香气,大哥,是哪个女人的?”
那被称作大哥的耳根犯红:“你给我住嘴!”
“好,我嘴巴臭,我住嘴住嘴......”他一笑,歪头倒下翘起二郎腿,只差袒胸露乳,身旁人眼底有无奈,但拿他并无一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