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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见好就收,也知道适可而止,便松开了手。
江浸月如蒙大赦,立刻将玉足收了回来,整个人蜷缩在软榻上,脸颊绯红,气息急促,胸脯微微起伏,那双美眸含着水光,嗔怒地瞪着萧墨,别有一番风情。
“哼!臭淫贼,你给我等着瞧!”江浸月咬着银牙,低声啐道。随即,她像是生怕萧墨再有什么动作,飞快地抓起滑落的薄衾重新裹好,跳下软榻。
“我……我去沐浴!你不准偷看!滚去西厢的客房睡觉!”说罢,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赤着脚,“哒哒哒”地跑向了后院的浴房。
“唉,不让看还特意告知去向,娘子这不是存心诱我犯罪吗?”萧墨望着那窈窕背影消失在屏风后,摸了摸鼻子,哑然失笑,“罢了,来日方长。”
他收敛心神,朝着西厢客房走去。
虽说是客房,但布置得极为雅致舒适,可见江浸月平日待客之用心。
萧墨盘膝坐在榻上,并未入睡。一炷香后,在确认江浸月已安然入眠,萧墨眼神一凝,周身慵懒气息尽褪,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青烟,悄无声息地掠出了宅院。
城西,有一片废弃的义庄,终年弥漫着腐朽之气,寻常百姓皆避而远之。
萧墨身形几个起落,便绕过残垣断壁,深入义庄腹地。在一座看似最为破败、连牌匾都掉了一半的灵堂前,他停下脚步。月光下,残破的白色灯笼随风轻晃,映出地上一个不起眼的、刻着诡异蛇纹的石砖。
萧墨足尖蕴力,依特定顺序在石砖上连点数下。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灵堂后方的墙壁竟缓缓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幽深阶梯。阴冷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淡淡血腥味扑面而来。
阶梯尽头,是一扇玄铁巨门,门前守着两个脸戴青铜獠牙鬼面、气息阴冷的身影。
“令牌。”左侧鬼面人声音嘶哑,毫无感情。
萧墨袖袍一拂,一枚刻着血色鹰隼的令牌精准地嵌入铁门旁的凹槽。
嗡!
令牌嵌入的瞬间,血鹰图案仿佛活了过来,闪过一丝妖异红光。两个鬼面人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低头让开道路,语气带上了一丝敬畏:“大人,请!”
铁门无声滑开。门后,并非想象中阴森的地牢,而是一座灯火通明且极为宽敞的地下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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