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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滚烫的激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终于汇聚到了一个无法忍受的顶点。
他身子猛地僵住,喉间传出压抑至极的低吼,隔着布料,灼热的白精尽数释放在她柔软的花户之外。
那极致的战栗和随之而来的空虚,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烧成灰烬。
侧殿中静如寂灭,梦醒的少年后知后觉地低头,胯下黏腻的狼藉毫不留情地提醒他脑中残存的活色生香。
魏戍南闭上眼睛,只觉得荒谬至极。
整夜难眠,幸而清晨时分便有仆从打了水来,再将几道小菜摆好,供他准备。
少年摁了摁眉心,叹息一声,仔细整束衣冠后才穿上外袍。门外有人轻声通报:“魏大人,方才送来的粥用过了吗?公主即刻便要去长乐宫请安。”他当即应声,抬步出了侧室。
日光熹微,紫微殿中粉纱轻摆,有薄风温柔地拂过镜前。
公主描眉时总爱半开窗扉,任由天色入帘,浅施妆粉,便已是九分绝色。宫婢替她点上樱桃色的口脂,透着黄铜镜扫了眼身后默不作声的男人。
仿佛又是在发呆。
大抵是昨夜没睡好吧。无论是略显倦意的面色,还是眼圈下淡淡的鸦青,都出卖了他的疲态。
情有可原。虽说公主的居处已是极尽华丽,可那间侧殿从前不过用来堆放赏赐,到底是临时收拾出来的,枕榻床沿毫无人气,他们做侍卫的,即使休息,也不能睡得太沉,实在是难为他了。
李觅起身,苍绿的齐胸襦裙衬得肌肤如初雪未融,她懒懒抬手,几缕乌丝垂落颈侧,像极了雨后缠人的水意,外头随意披上的薄纱像极了昨夜梦中被蹂躏至极的凌乱,他移开眼,强迫自己不再想入非非。
雨后的晴日总能让人心情舒畅,宫墙上几只麻雀啄着晨露,紫微殿到长乐宫的路并不远,一道回廊转过,便能望见琉璃金瓦在暖阳下泛出的璀璨。
还未踏入正殿,便能闻见炉中檀香袅袅,帷幔层迭之下,皇后端坐高台,钗环上圆润的东珠映照出她的大方与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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