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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没黑,这荷花便赏完了,回去路上,沉临心不在焉。
陈涧倒是挺知足,他拍着他的肩说:“见过一面就差不多了,不能成日里总惦记人家。”
“不行……”沉临目视前方,下定决心般坚定道:“我要向她提亲。”
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疯了?”陈涧真快憋出内伤来,他强忍笑意:“不是只想说说话么?怎么一下变了主意?”
沉临紧紧捏着她赠予自己的手帕,上面残留着淡淡的胭脂香,这使他更加低落:“你不会懂的。”
他说别人不懂,自己又懂得多少?
总之,因为不懂,这一晚他辗转反侧,硬是没睡着,从黑夜等到天亮,合不上眼。
次日,陈涧还给他带来一个坏消息。
殷姝病了,听他妹妹探到的实情,好像是前几日淋了雨,昨天又中了暑,冷热交替下,病倒了。
沉临一听这话,立马坐不住了。他单手换好长靴,扬言要去看她。
“你怎么去看她?以何身份?”陈涧嗑着西瓜子,呸了几声:“人家病得不重,别费心了。”
“我必须得去看看。”沉临急得发愁,绕着桌子转了好几圈,最后双手一挥衣袖,“殷府后院墙瓦比较低,可以偷偷看上一眼。”
陈涧两步并作一步,跟上前头行色匆匆的人,不可置信道:“你连这都知道?”
昨夜怕不是一个人偷偷去殷府周遭瞎转悠了,幸好没叫别人发现,不然沉家的名声要被他毁于一旦。
殷府后院那处的墙壁的确不高,应该被酸雨腐蚀过,修缮后也要比前面的高墙低矮许多。
沉临动作熟练地搬着木柴垫脚,仿佛来过许多次,三两下便站在成堆的木柴上往府中望去。
五进院里的厢房住的都是来府上拜访的客人,殷姝姑娘作为堂亲,不一定住这儿呢。
陈涧想劝他别看了,结果后院里头走来一个端药的丫鬟,她敲着房门,动作很轻地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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