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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正港算算日子,唏嘘,“得有十五六年了吧?太久没见你了,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话问完,他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嘴巴。
还好呢,能好吗?
要是好,文家河至于大雨天跑过来律所,找他打离婚官司?
张蓝天端着杯子进来:“水,小心烫。”
放在文家河面前,他没舍得走:“老师,我帮你记录着?”
“不用。”严正港撵他出去,“跟小孙他们几个说一声,都下班吧,没你们事了。”
律所他是老大,张蓝天没法说什么,一脸好奇退出去,依依不舍。
门关上,几个律师嘀咕:“张律师,这人谁呀?”
“瞧着和严律还有交情呢,难不成同学?”
“什么同学啊,严律什么出身,法二代红三代,能跟他一个穷酸的老男人比,根本不一层次。”
“那你们说,这人是谁呢?”
玻璃不隔音,隔着一张百叶窗,严正港听着几个实习律师说小话,一阵恍惚。
时间太长,文家河又瘦这么多,他真是认不出来了。
对面坐下,严正港剥橘子:“什么时候结婚的?又为什么要离婚呢?”
文家河不作声,掐着自己的虎口,嘴唇抿一条线,没一点血色。
他这样子倒是让严正港想起过去,那时候他二十来岁,说是报社记者,却没一点积极阳光的模样,一朵霜打的凌霄花,又蔫吧又文弱。
唯一让严正港记了半辈子的,就是文家河那双眼又黑又圆,真挺好看。